第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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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旋转门投射进来,希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步履轻缓地走出大厅。

由于昨天被弄得太狠,即便经过一夜休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一走出大门,她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候在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的不是昨天的司机,而是那个昨天在会议结束后、曾红着脸低头帮男人清理鸡巴残留液体的小秘书。

她长得极其清秀漂亮,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动的乖巧,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看向希娜。

“希娜小姐,早安。”小秘书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羞赧。

希娜坐进后座,那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的深处微微一缩。

小秘书没有急着开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眼神复杂地掠过希娜那张即便略显倦怠却依然冷艳端庄的脸。

“潘先生让我来接您。”小秘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只有两人懂的私密感,“他让我问问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看您走的时候步子都有点不稳。如果实在肿得厉害,需要叫女医生帮您上药吗?或者……帮您往里推一点消炎的凝胶?”

希娜的脊背微微僵硬,昨晚自己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深处的画面瞬间浮现。

虽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破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头微微一颤。

她看着前方小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女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人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口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今天没有工作。”小秘书清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温顺无比,她轻声细语地解释着,“潘先生另外安排了两个资深翻译顶替了您的位置。他吩咐过,今天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休息。”

希娜微微挑眉,紧绷了一整天的职业神经稍微松懈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端庄:

“那这是要去哪?”

“潘先生让我这一整天都陪着您。”小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希娜,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他说您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我带您去个舒服的地方。希娜小姐,您想去哪儿?逛街、SPA ,或者回别墅?”

希娜垂下眼帘,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地方受了伤,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社交或闲逛。

她需要一个私密、安静且能让她彻底放松的地方,去处理那处难以启齿的红肿。

“去你的办公室吧。”希娜淡淡地开口,“你那里应该没人打扰,我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躺会儿。”

小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头:“好的,听您的。”

车子在公司大楼的私人地库停稳,希娜跟在小秘书身后,避开了公共电梯,直接来到了顶层那间隐秘的办公室。

推开门,内部的景象让希娜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

这间办公室确实大得惊人,与其说是办公场所,倒不如说是一个装修极简、充满高级感的私人休息室。

“你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很多。”希娜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街景上。

“这是潘先生专门命人改造的。”小秘书走到一旁的侧间,推开实木门,露出里面一间布置温馨的卧室,“潘先生平时工作强度大,他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多,所以配套很全。他说我跟着他东奔西跑也辛苦,没人的时候让我也可以在这儿眯一会儿。这里有床,也有专门的全身按摩设备,您可以彻底放松一下。”

希娜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

它看起来就是最顶级的商用型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功能,只是单纯为了舒缓全身肌肉压力而设计的。

“今天确实不想动了。”希娜卸下那副清冷端庄的社交面具,语气里透出了一丝真实倦意。

她坐在床边,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由于昨天被研磨得太久,那种牵扯全身的酸软感让她现在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小秘书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将落地窗的百叶帘全部合上。

室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在静静发光,营造出一种极度安全的私密氛围。

“希娜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小秘书清秀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

“被子是刚换过的,您可以安心睡一觉。他说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您。”

希娜点了点头,目送小秘书带上房门出去。

她缓缓躺在那张能够自动贴合脊椎曲线的按摩床上,启动了最温和的舒缓模式。

随着滚轮在背部和腰部缓慢移动,那种因为高压翻译工作而产生的僵硬感被一点点揉开。

虽然小腹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由于过度红肿而产生的微弱刺痛,但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那种被男人玩弄到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暂时退去。

她闭上眼,在按摩床有节奏的起伏中,陷入了一场没有会议、没有挑逗、也没有镜头的深眠。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厚实的地毯上投射出根根分明的金线。

希娜这一觉睡得出奇沉稳,醒来时,身体那种被过度透支的虚无感消散了不少,只是小腹在起身后依然隐约传来一星半点存在感极强的微热。

她整理好裙摆,拉开休息室的房门。外间的大办公室里,小秘书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堆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醒了?希娜小姐。”小秘书头也不抬,语速极快却依然温顺,“桌上有燕窝红枣羹,他特意嘱咐炖的,对身体好。”

桌上的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羹汤,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希娜作为常年居住在这里的外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中式的滋补方式。

她端起碗,优雅地品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安抚着由于昨天过度呻吟和职业翻译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小秘书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余光几乎完全被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文件遮挡。

希娜放下了碗,无事可做,便漫无目的地踱步到那一面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柜前。

在一排厚重的法律条文和商业年鉴中,一本没有任何书名、封皮素净的厚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希娜出于好奇,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其抽了出来。翻开第一页,她的目光便微微一凝——这并不是什么工作笔记,而是一本私人照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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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背景似乎是某个著名的大学校园,夏季的阳光刺眼。

一个女孩穿着洁白的校服短袖,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笑得眼睛弯弯,清纯得不染纤尘。

那是更年轻时的小秘书。

希娜指尖轻触过那略显粗糙的相纸,目光凝固在那个男生的侧影上。

照片中的背景是盛夏的操场,由于是偷拍,镜头有些微微的晃动感。

那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 恤,正微微低头系着鞋带,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勾勒出一种属于少年人的干净与孤傲。

照片里的男生并不是那个潘先生。

这个男生的气质截然不同,即便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蓬勃的、尚未被世俗浸染的生命力。

他是谁?

为什么会被小秘书如此珍而重之地藏在办公室内室的书架里,甚至还要夹在一堆枯燥的商业文件之间?

希娜鬼使神差地又往后翻了几页。

接下来的照片里,女主角依然是那个清纯的小秘书。

她有时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注视着某个方向,有时在雨天的走廊里握着一把多出来的雨伞,眼神里那抹如野草般疯长的爱慕,几乎要溢出纸面。

而那个男生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地出现在镜头的边缘,却从未有过一次正脸的回应。

这种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暗恋记录,让希娜这个正处于权力顶端玩弄游戏中的旁观者,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希娜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带着一丝明显的局促。

希娜不着痕迹地合上手中的照片集,转过头时,那副端庄冷静的翻译官面具已经重新戴好。

小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了那叠厚厚的文件,此时正站在几步之外。

她那张清秀漂亮的脸上,原本温顺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落在希娜手中的那本素净厚书上,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本……只是我以前的一些杂物。”小秘书快步走过来,从小巧的鼻尖渗出一层细汗,“潘先生不喜欢我在办公室放私人物品,我只是……没地方放,才塞在书架里的。”

希娜优雅地将书递还给她,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脊,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深邃:“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探的过去,我理解。那照片里的男生,看起来和你很般配。”

小秘书接过书的手微微一抖,她低垂下头,清秀的侧脸没入阴影中,半晌才低声回了一句:“……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她没有说那个男生是谁,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满眼星辰的校服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在会议室里熟练工作、帮男人处理各种隐秘私事的小秘书。

希娜将手中的燕窝羹喝着,指尖优雅地抹去唇角的一丝甜润。

她并没有继续追问照片里那个男生的身份,而是像提及天气一样自然,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啊,每个人都有惦念的人。我男友今天一早也回国了,这座城市突然就显得空旷了不少。”

她踩着慢节奏的步子走到办公桌旁,站在小秘书身后。

那175cm 的高挑身材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却又透着职场端庄的阴影。

她俯下身,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视桌上那些复杂的合同条款,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那处因久坐而微微发胀的下身。

小秘书见希娜并没有深究那本书的秘密,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垮了下来。

她转过转椅,仰起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专业过硬,连身体都被男人开发到极致的翻译官姐姐。

“希娜姐,其实……”小秘书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为“身边人”的真诚,“潘先生人其实挺好的,在商场上他从不亏待跟自己的人。他昨天……确实是过火了点,但我想,可能也是因为姐姐你太漂亮、太优秀了。男人嘛,看到像你这样端庄高贵的女人,总是会生出一种想要玩弄,想要看到你失控的坏心思。他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男人都这样。”

希娜听着这种近乎荒谬的“脱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优雅的弧度。

“控制不住吗?”希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的文件上,嗓音清冷如雪,“可这种控制不住的代价,是我昨天差点在客户面前失语,也是我现在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路时被扯得再渗出血丝。”

小秘书被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帮男人清理时,那根昂扬利器上残留的属于希娜的体液。

“对不起,希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秘书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帮希娜整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潘先生虽然霸道,但他真的很看重你。他刚才还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很怕你累坏了,哪怕那种累……是他亲手造成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单纯且忠诚的模样,又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照片,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希娜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修长的大腿。

她推了片刻眼镜,像是闲聊般抛出一个极其私密却又云淡风轻的问题:

“这男人……平常也会找你做那个吗?”

小秘书正弯腰整理桌上的残余,听到这话,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直起腰,露出一抹极其坦然且有些顽皮的笑意:

“偶尔吧。不过我和姐姐你不太一样,我不让他做到最后。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都会推开他,让他拔出来。”

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性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人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行索取,甚至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

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女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

她侧过头,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头,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干净的气质,男人其实很受不了。他或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口是疼,这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掌控?

“不过,”希娜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既然他能对你收手,说明你对他来说确实很特别。至少,他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像我这样……连走路都得带着疼的玩物。”

小秘书见状,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没精打采地窝在对面的沙发椅上。

她双手抱着并拢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希娜那线条完美的超长双腿,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希娜姐,你真的太漂亮了。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生看着你的身材都想流口水。”小秘书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其实这种事,以后你多陪他做几次,等他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他就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希娜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

“他昨天……确实像个疯子。”希娜的声音依旧端庄,但藏不住那一丝事后的疲惫。

“男人嘛,刚开始都那样。”小秘书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抿着嘴笑了笑,

“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他也是疯狂得不得了,还非要让我骑在他身上,可我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呀,笨手笨脚的。有好几次他都快冲刺了,眼看就要射在里面了,吓得我最后都直接生气发火了,他才肯罢休。”

希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那个在商场和床上都如同暴君般的男人,竟然会被这个清秀小姑娘的“生气”给唬住?

“你居然敢对他发火。”希娜轻叹一声,“看来他确实对你很有耐心。”

“可能是我比较能闹吧。”小秘书晃了晃脚尖,拖鞋在白皙的脚后跟上拍打着,“但他对我其实也挺凶的。只是姐姐你太温柔、太端庄了,你越是这样得体地承受,他那种想把你彻底弄崩溃的心就越重。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折磨你里面,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刺激,你也会维持住工作时的姿态。”

说到这里,小秘书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希娜略显僵硬的坐姿,压低了声音:

“姐姐,其实你要是真受不了,下次可以试着像我一样对他发个脾气。或者……先让我帮你看看那里的红肿退了没有?我看你刚才坐下的时候,眉头都皱了一下。”

希娜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休息休息就好了,没那么娇气。”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感受着那处被男人指尖反复按压后的钝痛,状似无意地问道:“他这次去外地,大概要多久?”

“还得好几天吧,挺棘手的,不会那么快回来。”小秘书松开抱着的双腿,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估计他得有好几天见不到姐姐你了,难怪昨天走之前玩得那么过分,简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量都提前讨回来似的。”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桌下,男人那几乎要捅穿她子宫口的狠劲,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吧。”小秘书站起身,走到希娜身边,语气里透着一丝亲昵,“这间办公室平时是不准外人进来的,连保洁都要等他亲自授权才能进。但这几天他不在,你尽管来。”

希娜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且极度私密的办公室,视线落在那些厚重的隔音墙板上:“这个办公室……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连普通职员都不能进?”

小秘书刚想去整理桌上的空碗,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清秀漂亮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她有些局促地避开希娜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点羞涩的颤抖:

“因为……这里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啊,而且……可能会有一些声音传出去。”

她顿了顿,声音细如蚊呐:“有时候在那张床上休息的时候,兴致来了……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如果有人在外面走动,哪怕隔音再好,偶尔也会漏出一点点,所以他才不让人靠近。而且,这里有很多他的私人收藏,是不想让下属看到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本被藏起来的照片集,心中了然。

这间办公室不仅是工作的场所,更是那个男人宣泄欲望的绝对领地,或许在这里的每一块地毯、每一张桌子上,都曾留下过这个清纯小秘书被迫承欢时的求饶声。

“声音吗……”希娜勾了勾唇角,笑容端庄却透着一丝洞察一切的荒诞。

小秘书脸更红了,她赶紧端起碗朝门口走去:“姐姐你别取笑我了。你再歇会儿,我去把碗洗了,顺便帮你看看有什么下午茶的点心。”

希娜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办公区一侧的小茶水间。

尽管每走一步,那被玩红肿的下身依然会因为步履的牵扯而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但她那副首席翻译官的高傲仪态始终没有变过。

“我来帮你吧。”希娜挽起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手腕。

“哎呀,希娜姐,你快放下。”小秘书急忙想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你身体还带着伤呢,怎么能让你干活?潘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怪我没照顾好你。”

希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动作优雅地拧开水龙头,任由清澈的水流冲过指尖,语气依旧端庄且清冷:“女人哪有那么脆弱?我虽然被折腾得不轻,但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你说对吧?”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小秘书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她低垂着头,视线盯着水池里的泡沫,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让她无法直视的画面,半晌没说话。

希娜看着她那副局促又纯情的模样,心中微动。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半搂住小秘书单薄的肩膀,像是姐妹间的亲昵,又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试探。

随着两人的身体靠近,一股极淡、却极其抓人的香气钻进了希娜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名贵香水的味道,而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奶气的天然体香。

希娜自诩身上涂抹的都是顶级定制香氛,可在这股清甜纯净的体香面前,竟显得有些刻意了。

“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希娜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小秘书那细嫩的脖颈。

小秘书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涩地抿起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想什么。就是记起以前在这里,有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神下意识地掠过洗手台边缘。

希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处高度适中的大理石台面。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恐怕也曾在这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张开腿,承受过那个男人疯狂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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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声音,他一定很喜欢听。”希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一丝同病相怜的玩味,“就像他昨天逼着我边翻译边说那些话一样……他就是喜欢看我们这些看似体面的人,在他身下变得不像样。”

小秘书轻轻靠在希娜怀里,闻着希娜身上那股成熟冷艳的香味,小声嘀咕道:

“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他教坏了?”

希娜感受着怀中小秘书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微微低头,在那股清纯的体香中,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阅历带来的通透:

“这种事,男人其实都一样的。不仅是潘先生,恐怕连你照片里藏着的那个男孩子,只有有机会,以后也多半会变成这样。”

小秘书的腰肢本就生得极其纤细敏感,被希娜那只温凉的手半搂着,又听见那个男生被这样揣测,她的身体突然猛烈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生理反应,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羞耻。

“别说了……希娜姐。”

小秘书的声音带了一丝颤音。

她像是突然丧失了继续洗碗的力气,随手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手都顾不上擦干,便反手拉起希娜的手腕,带着一丝逃避的急促,将她拉回了那间静谧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幽暗。小秘书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希娜分别躺在并排的两张单人按摩床上。

“睡一会儿吧,姐姐,我真的有点累了。”

小秘书翻过身背对着希娜,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希娜侧过身,看着那道清秀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疑惑却愈发浓厚——刚才那个颤抖,绝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那个男生,到底……

然而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几日连轴转的工作,加上要在男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竟然比带着一身痛的希娜还要先沉沉睡去,睡颜恬静得就像那张校服照片里一样,仿佛从没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浸染过。

希娜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按摩滚轮缓慢地推过她酸痛的腰椎。

她微微合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红肿正在随着呼吸隐隐博动,脑海中却不停回闪着小秘书刚才那个奇怪的颤抖。

在这间被男人视为领地的办公室里,两个被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女人,在这一刻,共享了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希娜倚靠在按摩床上,任由滚轮舒缓着腰部的酸胀。

由于先前那一觉睡得太沉,此时的她神清气爽,却也再无睡意。

她随手勾过床头柜上那本素净的册子,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封皮,心中暗忖:难道又是那小丫头的青春怀旧集?

然而,当她翻开第一页,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这位向来端庄克制的首席翻译官,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相册里并非什么青涩的校园往事,而是尺度惊人的秘密实录。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私人诊所的病房里。

画面中心是一个穿着纯白护士服的高挑女人,她戴着医用口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眉宇间的清冷气质,依旧透着一股顶级大美人的压迫感。

最令希娜震惊的是,这位美艳护士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躯上。

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护士的手里正拿着镊子和纱布,专业且专注地在给男人腹部的伤口换药。

可镜头往下移,那截被护士裙堪堪遮住的胯部,却正紧紧咬合着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照片……”希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册边缘,这种在极致专业的工作中夹杂着极致淫靡的画面,比她昨天的经历更加视觉冲击。

她忍不住往后翻了一页。

另一张照片显然是高潮发生的瞬间。

换药的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男人原本平静的肉棒在护士的伤口处理中突然暴涨。

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

那显然是内射了。

可画面中的大美人护士,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仿佛身体深处被灌满精液的异样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种在“救治”与“肉欲”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发干,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

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这个护士又是谁?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玩物”,还是说……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总觉得那股气质,竟隐约透着几分似曾相识。

“爸爸。”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意,翻开了下一页。

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淫靡的画面死死锁住。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轮廓锐利,透着股初生牛犊的狠戾与狂妄。

他的气色好了不少,似乎伤口正在愈合,但这并没有让他安分下来,反而让他生出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画面中,大美人护士正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在托盘前专注地掰开安瓿瓶,指尖动作极稳。

而那个年轻的男人,正从身后蛮横地掀开了那袭洁白的护士裙,将硕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女人的体内。

希娜盯着护士的侧脸,即便隔着口罩,也能通过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身后男人每一次深入带来的冲击。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安稳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透明的药液正在针管里缓缓上升,仿佛身后的律动只是某种无关痛痒的背景音。

“这疯子……他在这种时候都不放过人家吗?”希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而旁边的那张照片,则将这份荒唐推向了极致。

男人的肉棒由于剧烈的冲刺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青筋暴起,正处于即将喷薄而出的颤抖状态。

这显然是一个深埋在子宫深处的顶级内射。

然而,镜头的边缘却拍到了病房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目光冷静而深邃。

那是一位气质丝毫不输护士的主治医师,同样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并没有推门阻止,也没有露出羞赧,而是就这样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一旁静静地审视着男人将灼热的精液灌入护士体内的全过程。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场活春宫,更像是在观察。

“这太荒荒唐了……”

希娜胸口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一直以为自己经历的会议室调教已经是底线,却没想到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这种公然在第三者注视下的事,竟然早有先例。

她看着这间办公室,看着熟睡的小秘书,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办公室里的“声音”,难道也曾被那位医生,或者更多的人这样冷眼旁观过?

希娜的手指仿佛黏在了那冰凉的相纸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相册里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是一种打碎伦理与职业边界的疯狂。

照片中,年轻的男人刚刚完成那次深情的内射,肉棒还埋在护士美人的体内没有拔出,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还带着紧绷的余韵。

而那位气质冷傲的主治医师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只原本应该握着手术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极其自然地伸向下后方,轻柔而专业地揉捏着男人沉甸甸的睾丸。

更让希娜感到眩晕的是,这位主治医师正弯下腰,掀开一角口罩侧着脸,深深地吻住那个还在喘息的男人。

在那样的多重刺激下,男人的欲望显然再次被强行唤醒。

接下来的几张连拍记录了男人在还未拔出的状态下,被医生用这种极其色情且专业的手法,硬生生又逼出了几波浓稠的射精。

白色的液体顺着护士的大腿根部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希娜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边缘那行秀气的、带着几分倔强气息的钢笔字上:

“怀孕时间:XXXX年XX月XX日”

希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股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行字代表着一个残酷又香艳的事实——就是那次在主治医师注视下、甚至是协助下的内射,让那个大美人护士怀上了男人的孩子。

“竟然是……故意的吗?”希娜喃喃自语。

她想起昨天男人对她子宫口那种近乎毁灭性的顶弄,那种想要强行灌入的霸道,原来早在多年以前,就在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身上演练过了。

这种在救死扶伤的病房里、在第三人的辅助下完成的受孕过程,让希娜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端庄的西装裙,又看了看熟睡中那个清秀的小秘书。

这个小秘书为什么要收集这些?那个怀了孕的护士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冷眼旁观甚至参与其中的医生,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记录下这一切的?

希娜的指尖几乎要将相纸抠破,那股荒谬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一张占据了整个页面的高清大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这显然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婚房。正中央的大床上铺满了喜庆的红色丝绒,而那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单上。

而那位大美人护士,此时竟然穿着一身洁白神圣的拖尾婚纱。

她背对着镜头,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鸭子坐”姿势,严丝合缝地坐在男人的胯上。

婚纱的后背设计极低,一直开到了腰窝,那片如温润白瓷般的绝美背影完全赤裸在空气中,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圣洁,却又在做着最堕落的事情。

然而,真正让希娜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床头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娘确实是这位护士,可站在她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得一脸幸福的新郎,却根本不是潘先生,而是另一个斯文儒雅的陌生男人。

“天呐……”希娜捂住嘴,心脏狂跳不止。

在别人的新婚大床上,新娘穿着婚纱,却正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深处疯狂肆虐。

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感。她盯着这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这种带着某种

“审视感”和“侵略性”的俯拍角度,与之前在病房里那些记录式的拍摄手法完全不同。

“之前的照片……而这一张……”希娜屏住呼吸,手指划过照片的边缘。

这意味着,在这个荒诞的现场,除了交缠的两人、照片里那个缺席的新郎,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冷静地按下了快门。

那个人是谁?是那个医生?还是说……

希娜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睡在一旁按摩床上的小秘书。

这种复杂且扭曲的关系网,让这位首席翻译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一个霸道的权贵玩弄了身体,可现在看来,她闯入的似乎是一个早已编织好了、充满了背叛与掠夺的地狱。

希娜盯着那个坐在男人身上的背影,突然发现护士的腰间有一处极小的、像是在这种激烈过程中被掐出来的红痕。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男人掐着自己的腰,狠命顶弄她子宫口的力度。

希娜的指尖几乎有些痉挛,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这依然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画幅的高清大图,视觉冲击力比之前更甚。

画面中的护士不再是背影,而是转过身来,正对着镜头。

她那绝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光线下,那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也令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容颜。

她没有戴口罩。那双桃花眼此时弯成了动人的弧度,唇角甚至挂着一抹温婉而圣洁的微笑。

这种神态,与她身下正在发生的荒唐事形成了极致的割裂——她正用双手微微提起那繁复洁白的婚纱裙摆,像是要向镜头展示什么。

在那个视角下,男人狰狞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男人的律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

她不仅是在承受,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射的过程。那神情里透着的,竟是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希娜看着照片,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人暴力侵占过子宫口的受害者,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也不是麻木的承受。

只有当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某种狂热,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彻底倒向一方,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背叛新郎的情况下,还如此主动地敞开身体,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人的灌溉。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希娜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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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口,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护士展示的不是淫靡,而是一种所有权。

她在告诉镜头背后的拍摄者,或者在告诉她那远在门外的新郎:她的深处,此时正被谁的种子填满。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心头一震。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秘书会说“男人都这样”,为什么小秘书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带着同情的亲昵。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世界观里,无论你多么高贵、多么端庄、多么神圣,最后都逃不过被他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标记。

就在这时,旁边的按摩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动静。

希娜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张高清大照上挪开。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近相纸,想要确认那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细节。

刚才因为婚纱的洁白和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忽略了护士胸前的异样。

现在仔细看去,在那精细的蕾丝抹胸边缘,护士那对被男人律动撞击得微微轻晃的乳房上,挺立的乳尖处竟然挂着一粒晶莹的点点雪白。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精液,那种粘稠而乳白的质感,分明是一滴因为身体受到剧烈情欲催化而溢出的乳汁。

“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

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入内射的淫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骇俗。

同为女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人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人”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射。

那一滴溢出的乳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按着她的深处,在那处娇嫩红肿的肉环上反复碾压。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

“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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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

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阴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

她屏住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日期。

每一个日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精密而私人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日期之间的间隔,精准地对应着女性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日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乱、草率,甚至能看出笔尖划破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他怎么知道我的日期?!”

希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张纸的主人——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她错了。

相册里的这个男人,他不仅掌控着权势,还像个精准的猎人一样,在暗处计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天,男人在会议室里,完全不顾她的求饶,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潮而导致子宫口微微开启时,更加暴虐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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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

希娜不敢再往下想。

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

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的,这个字体的女主人,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

她那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希娜姐,你已经醒啦?”小秘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她看了一眼希娜苍白的脸色,关切地探过身,“是按摩床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还在疼吗?”

希娜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高冷的首席翻译官面具,虽然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她的“余波”还在脑海中剧烈震荡,但嗓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只是这里的隔音太好,静得让我有点出神。”

小秘书轻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紧身的衬衫勾勒出她极其纤细、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腰肢。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小秘书拉起希娜的手,语气里满是亲昵,像是某种带着暗示的叮嘱,“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你吃饱。他说姐姐你……消耗太大,必须要多补补,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

希娜任由她牵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消耗太大”这个词而隐隐作痛。

尤其是想起刚才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隆起的小腹,这种“补身体”的叮嘱,却在希娜耳中听起来细思极恐。

“走吧。”希娜淡淡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

虽然那处在迈步时依然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酸涩,但她此时更想离开这间充满了秘密和“声音”的休息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间。

大办公室里,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桌上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燕窝羹,但小秘书已经在小茶水间准备了一些精致的高热量咸点和热饮。

希娜坐下后,看着小秘书熟练地摆弄着餐具,那种“体香”再次飘进鼻腔。

希娜盯着她的手,突然在想,小秘书这看起来如此干净的手,如果在拍照、记录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稳?

小秘书将几碟精致的咸点推到希娜面前,自己顺手从餐桌的小果盘里撕开一颗酸糖的包装纸,精准地丢进嘴里。

那种极致的酸度让她轻微地眯了眯眼,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既俏皮又毫无防备。

希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流出的白浆,以及那张写满了危险期的便签,又看到了小秘书现在吃的酸糖。

她抿了一口热饮,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职场女性间随意的私密调侃:“你刚才说,玩得那么疯……你就从来没担心过,万一不小心怀上吗?”

小秘书此时并不知道希娜已经翻看了那些秘密,她只当这是两个刚经历过“共患难”的女人之间,一点私密的避孕交流。

她噗嗤一笑,咽下口中的酸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小小的得意:“姐姐你想多啦,我可不敢怀他的孩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盯着他,坚决不准他在里面出来。只要不让他内射,怎么可能会怀孕嘛。”

说完,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自己掌握的生存秘诀。

“你倒是挺能坚持原则。”希娜语气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后的叹息。

她想起昨天男人对她的占领,那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深知,小秘书所谓的“不让”,或许只是那个男人还没打算彻底折断这个小秘书的翅膀。

“要是真怀了,那我可就麻烦啦。”小秘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重新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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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冷光映射在她清秀的脸上,收敛了笑意,白皙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重新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处理着各种绝密文件的大秘书。

希娜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这个在男人权力中心游刃有余的女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小秘书身上,显得那样宁静。

希娜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小秘书那截纤细、还没被生命“标记”过的腰肢,再想到自己那处依旧因为昨天的暴力灌溉而隐隐作痛的深处,一种莫名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男人的领地里,她们一个以为掌握了防守的秘诀,一个还在忍受受惊后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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