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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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原本这应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阿克塞尔的早晨。

“嗯……”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边却似乎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细腻、柔软,鼻尖似乎还飘来一股淡淡的甜香。

“嗯……和真……再睡一会嘛……”

耳边传来了慵懒而黏腻的声音。

这声音我很熟悉,那个整天只会喊着“Explosion ”的中二萝莉,那个为了爆裂魔法可以抛弃一切常识的红魔族丫头。

但是,语气不对。那种仿佛要把人融化掉的甜度,绝对不是那个总是叫嚣着“吾名惠惠”的家伙能发出来的!

而且……这家伙什么时候到我床上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半眯着的、赤红色的眼眸。

但是,原本那只到肩部的短发,此刻却如黑色的绸缎般铺散在枕头上,甚至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那长发顺滑得不可思议,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有些松垮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

好吧,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和真?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呢……”

眼前的“长发惠惠”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容。

她像只猫一样,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注视而害羞炸毛,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身体贴了上来,脸颊在我的胸口轻轻蹭着。

我感到大脑一阵短路。

这难道是魅魔店的新服务?

不对啊!这里可是有着阿库娅布设的防御法阵的豪宅,魅魔压根就进不来……而且我最近根本没去魅魔店啊!

“那个……惠惠?是你吗?你的头发怎么……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昨天吃了什么奇怪的蘑菇吗?”

我试图往床边挪动,保持理性的距离。

虽然在实际距离上身体很诚实地没有动弹就是了。

长发的惠惠听到我的话,缓缓撑起上半身。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一角。她轻轻一笑,一点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脊背一阵酥麻。

“真是的,现在的和真还是这么不坦率呢。不过,这样青涩的反应,我也好久没见到了……真是令人怀念。”

喂,说清楚啊,什么叫“真是令人怀念”,搞得像哪里来的神秘老奶奶一样。

可是很自然的,我想到了那种可能,那种似乎是唯一合理解释的可能性。

眼前的少女……不会是来自未来的惠惠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我感觉惠惠的笑容好像更加……得意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总之,我似乎穿越回过去了呢……哼哼,和真先生怎么这么害羞呀……明明在未来,你可是会像野兽一样,每晚都缠着我不放,在那张特大号的床上对我做些连青蛙都会脸红的事情呢……”

“等、等等!未来的我们难道……那个,结婚了?而且,那个……既然是来自未来的话,为什么只有头发变长了?总感觉别的地方似乎没……”

我的视线极其失礼地扫向那依旧一马平川的胸口。

长发惠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而是优雅地——虽然略显僵硬——拉了拉衣领。

“肤浅。真正的魅力在于灵魂的共鸣,而且……未来的你,可是对这副身体爱不释手哦。还是说,现在的你想提前预习一下?”

说着,她就要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过来。

太近了!那温热的呼吸都要喷到我脸上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我的本能对眼前过于刺激的场景发出了巨大的预警。

“啊——!今天的天气真是晴朗啊,是一个适合爆裂散步的好日子,得赶紧起床准备了!”

我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抓起衣服冲出了房间。

身后似乎传来了少女的呼喊,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待下去绝对会出事的。那个女人,未来竟然变得这么可怕了吗……

我大口喘着粗气逃到了宅邸的客厅,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太过刺激的画面而狂跳不止。

那个平胸丫头……那个脑袋里只有爆裂魔法的中二病……未来竟然会变成那种充满色气的大姐姐风格吗?

不对,那个胸部的残念程度好像完全没有变化啊!

“啊,和真先生,早安。你一大早在走廊上跑什么?是被什么专门针对懒惰尼特的刺客追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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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的阿库娅正一边喝着茶,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宴会用扇子。

还没等我回答,那个娇小的身影就跟了出来。

长发的惠惠迈着优雅(自以为)的步伐走进客厅,她撩了一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对着阿库娅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早安,阿库娅。看来你这幅模样似乎完全没有变化呢……”

“哈?你在说什么啊惠惠?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假发吗?看起来好不习惯……”

“哼,你又不懂这种成熟的韵味。这可是和真最喜欢的发型……对吧,亲·爱·的?”

长发惠惠转过头,视线紧紧锁定了我,甚至还要命地眨了一下左眼。

“咳咳咳!别、别用那种称呼叫我!”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看到刚从门外进来的达克妮丝。她愣愣地看着长发的惠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惠、惠惠?那个样子……难道说,那是为了取悦异性而特意做的打扮吗?竟然在这个年纪就懂得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侍奉精神……这、这也太……”

达克妮丝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妄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哎呀,达克妮丝还是老样子呢。不过,今天的我身体有些倦怠,就不多闲聊了……毕竟昨晚和真实在是太粗暴了……”

惠惠故作虚弱地扶着额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噗——!”我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这家伙在乱说什么啊!昨晚我压根就什么也没干啊!难道她穿越前那晚和未来的我……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我赶紧将惠惠从客厅拉走,试图转移话题。

“那、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今天的爆裂魔法怎么说?不打一发你会死的吧?”

惠惠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笑容:

“呵呵,真是可爱的问题。未来的我早就过了那种每天必须释放一次的幼稚阶段了。而且即使是我,遇到了这么难得的穿越机会,偶尔想休息一下也很合理吧……”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很难想象惠惠居然会有主动拒绝爆裂散步的一天,即使是未来。

而且,这家伙看我的眼神里,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在狡黠地思考着什么一样。

“你就先在家里待着,我出门透透气……”

目前的状况给我的冲击稍微有点大啊……

惠惠乖巧地答应了,好像真如一位贤惠温柔的妻子一样。

……

“丁零当啷——”

推开魔道具店的门,一股熟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啊!是和真先生!好久不见了!”

维兹正抱着一堆看起来就给人一种莫名心悸感觉的玩偶,看到我进来,立刻露出了那副软绵绵的治愈笑容。

“哟,维兹。巴尼尔不在吗?”

“巴尼尔先生去和人谈生意了……对了,我这边最近又进了一批很厉害的新货,和真先生要不要看看……”

“那些之后再谈。说起来,维兹,你知道有什么魔法或者道具能让人穿越时空,或者突然长大吗?”

我直奔主题。

“哎?穿越时空?那种事情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吧……就算是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如果说『突然长大』的话……”

维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店里最近刚进了一批和这个有关的新货呢!说起来,昨天惠惠小姐也来店里了呢。她买走了那个一直卖不出去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

“……那是啥?”

我感觉我的眼角在抽搐。

“啊,那原本是为了解决一些特定人群的头发稀疏问题而制造的特效生发药水,正如名字一样,它会短时间内抽取使用者的所有魔力进行生发,抽取的魔力越多维持的时间就越长,只要拥有足够的魔力,就能完美解决生发问题了!只不过大部分人使用后,连半小时都无法维持,而且会导致全身魔力枯竭,所以买的人稍微有点少……”

喂,原来所谓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里的“超级”指的不是实际效果而是修饰的是“魔力”吗?

维兹自然地介绍着,完全不知道她刚刚把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少女的老底揭了个干干净净。

“……不知道惠惠小姐买来是想干什么呢?以惠惠小姐的魔力总量,大概能维持一天左右吧……哎?和真先生?你的表情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什么来自未来?

什么不想放爆裂魔法?

全部——都是因为魔力被那个该死的药水抽干了啊!

这家伙,为了捉弄我,竟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哪怕是牺牲掉每天必修的爆裂魔法也要演这出戏?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一半是被戏耍的恼火,另一半则是……想要狠狠欺负回去的冲动。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既然是“未来的妻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感觉我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露出了那个被冒险者公会称为“鬼畜”的招牌笑容。

“谢了维兹。这情报对我很有用,非常有用。”

“哎?哎?和真先生?你要去哪里?不用买什么东西吗?这里还有“能吸引雌性兽人的香水”……”

“下次来的时候,我会进一些货的,现在我稍微有点事情要办。”

我不顾维兹的挽留,转身冲出了店铺。

……

我推开宅邸的大门,客厅里,长发及腰的惠惠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豆之助像个毛球一样趴在她那平坦的胸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看上去……嗯,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和真,你回来啦。怎么样,心情稍微平静些了吧?”

“啊,是啊。仔细想想,也只能接受了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既然是“未来的妻子”,那有些事情,现在的我也可以提前预习一下了。”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比如……未来的你,是不是更喜欢被我这样……”

我邪笑着,将豆之助一把从她胸前抱起,然后用双手,在她可爱而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两下。

惠惠的身体明显一僵,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呵呵,和真先生还真是……心急呢。不过,这样粗鲁的对待,可不是未来的你会做的事情哦。未来的你,会更温柔,更体贴,更……”

“是吗?可之前你还说某人像野兽一样呢……”

“有……有吗?……哈哈,是你记错了吧……”

看着眼前还在强装镇定、试图维持人设的惠惠,我心中的鬼畜之魂熊熊燃烧。

我没有退后,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单膝跪在沙发上,将她逼到了角落。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来了一个标准的“沙发咚”。

“那个……和真?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虽然未来的我们会做更亲密的事,但现在的你心脏受得了吗?”

“受得了,当然受得了。毕竟你是来自未来的『妻子』嘛。既然如此,为了确认你是不是冒牌货,检查一下身体也是很合理的吧?”

我说着,手指轻轻挑起她那一缕原本不存在的黑色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故意把视线停留在她那个完全没有起伏的胸口上。

“虽然未来也没什么长进就是了。”

“唔……!”

“怎么了?不想给我来一发『Explosion』吗?如果是平时那个容易暴躁的你,现在早就吟唱咒语要把这栋豪宅连同我一起炸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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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掌握了绝对情报优势的强者的从容。

“还是说……你现在根本用不出来?”

惠惠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维兹那里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效果确实不错呢。为了演这出戏,连每日一爆都放弃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惠惠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然后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是所谓的妩媚,而是我熟悉的羞恼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啊啊啊!烦死了!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她自暴自弃地把手边的抱枕狠狠砸在我脸上,那个熟悉的、有些任性的惠惠回来了。

我接住抱枕,随手扔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在那边气鼓鼓地整理头发的惠惠。

“所以呢?为什么要特意买那种药水?如果只是想捉弄我,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对于这个一天不放爆裂魔法就会浑身难受的爆裂狂魔来说,主动在爆裂魔法以外的地方耗尽魔力简直就像是让阿库娅戒酒一样不可思议。

惠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背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一头长发,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有些扭捏。

“……之前,不是约会过一次吗?”

“哈?那次算约会吗?虽然我也挺开心的,但最后好像变成家庭野餐一样的东西就是了……”

“就是因为那样啊!”

惠惠猛地转过身,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盯着我,眼神却出奇地认真。

“那一次,到最后还是变成了以爆裂魔法为中心的日常行动。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在意的……”

她咬了咬嘴唇,视线稍微下移,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记得你说过……比起短发,你更喜欢长发的大姐姐类型吧?”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喂喂,不会吧?

“而且,只要我还留着魔力,只要到了那个时间点,我就会忍不住想要释放爆裂魔法……那样的话,约会就又变成『爆裂散步』了。”

惠惠抓着自己的长发,有些笨拙地解释着。

“所以,我想着只要把魔力全部用掉,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能暂时不再是那个只会添麻烦的爆裂狂,而是一个……普通的、符合你喜好的女孩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

“我想和和真,来一次真正的约会。没有爆裂魔法,也没有其他人参与,只是……普通的约会。”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头为了迎合我的喜好而特意变出来的长发闪闪发光。虽然平时是个让人头疼的中二病,虽然性格有时候很麻烦……

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可爱得犯规。

为了和我约会,甚至不惜封印了自己最爱的魔法吗?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赶紧将头侧过去,避免与惠惠直接对视。

虽然平时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红魔族暴力女,但偶尔搞出这种直球攻击,破坏力简直比爆裂魔法还要高出好几个数量级。

“万一这时候恰好魔王军干部打过来怎么办?你这个只会放一发的大法师现在可是变成了只会普通攻击的村民了啊。”

我一边说着损人的话,一边站起身来。

惠惠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眼里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

“也是呢……毕竟这样做很蠢……”

“——不过。”

我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向她伸出了手。

“不得不承认,这个造型……确实挺适合你的。虽然贫瘠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瘠就是了。”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看气氛啊……”

惠惠抬起头,虽然嘴上在抱怨,但那张小脸上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伸出白皙的手,紧紧握住了我。

“那么,契约成立。今天这一整天,佐藤和真都要归我惠惠所有!”

“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稍微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稳在我面前。

“话说,阿库娅和达克妮斯去哪了?难道我出门后她们也出去了?”

“达克妮斯今天本来就有事要忙,阿库娅被我打发去了……总之不会打扰我们的地方,不用在意她……”

总感觉,即使我先前没从维兹那里得知真相,惠惠也会在这时笑着向我坦白吧。莫名有种破坏了氛围的罪恶感。

“那么,出发吧。”

既然已经决定开始一次正式的约会,我自然要拿出作为男人的气概来。

但是,刚刚跨出宅邸的大门,我就陷入了僵局。

在这个连电影院、卡拉OK和游乐场都没有的异世界,所谓的“普通约会”到底该干什么啊?

“怎么了,和真?一直站在门口不动,难道是想让我用公主抱把你抱起来走吗?”

身边的长发少女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

“那种台词要说也是我来说吧……不对谁说都不合适吧!”

我叹了口气,视线游移。

“那个……只是在想去哪里比较好。毕竟这可是难得的、不需要怕其他因素干扰的一天啊。”

“只要和和真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哦。”

“……喂,这种像是从恋爱轻小说里抄来的台词是从哪学的?”

惠惠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不过,既然不知道去哪,那就先漫无目的地散步吧。

我刚迈开步子,突然感觉到左手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且柔软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惠惠正目视前方,假装在欣赏街道两旁那些看腻了的建筑,但她那只小手却坚定地挤进了我的指缝中,最后变成了十指相扣的状态。

“这是……?”

惠惠一言不发,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握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

该死。

这家伙,今天真的太可爱了。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种会让单身狗路人想要扔石头的姿势,走在阿克塞尔的街道上。

虽然路人的视线很刺人——大概是在想“那个带这个奇怪萝莉的废柴冒险者怎么突然现充了”之类失礼的事情——但不可否认,这种平静的幸福感让我有些飘飘然。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在一家露天水果摊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少女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

“那、那个!这、这边的苹果看起来很美味呢!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那个……”

那颤抖的声音,那熟练的对着空气练习搭讪的姿势。

毫无疑问,是红魔族族长的女儿,惠惠永远的对手(自称),以及孤独的大师级人物——悠悠。

“啊,是悠悠啊。”

我下意识地想要打招呼,但身边的惠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惠惠身上的气场瞬间变了。

“哼哼哼……竟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吾之宿敌。正好,就让她见识一下我们之间那无法逾越的『时间之壁』吧。”

惠惠甩了一下那头长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拉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哎?等、等等惠惠,你该不会想……”

没等我阻止,我们已经站在了悠悠身后。

“哎?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我一个人也能吃完五个苹果……”

还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悠悠并没有发现我们。

“你难道已经开始尝试和苹果交朋友了吗,悠悠?”

听到这个声音,悠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转身看向我们。

“惠、惠惠?!还有和真先生!?”

悠悠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又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惠惠的长发。

“惠惠?你、你的头发……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中了什么诅咒吗?还是说因为太久没洗头所以长出了奇怪的寄生生物……”

“真是失礼啊,悠悠。”

惠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炸毛反驳,而是极其优雅地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掩住嘴角,发出了一声充满优越感的轻笑。

“还是老样子呢,总是用那种贫瘠的想象力来揣测我的境界。也罢,现在的你确实无法理解……毕竟,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你所熟知的那个『现在的惠惠』。”

“哎?哎?那是……什么意思?”

悠悠被惠惠那异常沉稳的态度给震住了,一脸茫然。

惠惠松开我的手,却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身体几乎挂在我的身上,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悠悠。

“听好了,悠悠。我是为了拯救某个孤独的灵魂,利用禁忌的时空魔法,从十年后的未来穿越回来的——未来的惠惠!”

“哈啊啊啊啊?未、未来?!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但是这头发,还有这种奇怪的气场……”

悠悠动摇了!这家伙太好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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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惠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将宿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左眼微眯,摆出了那个经典的遮脸姿势,但配合现在的长发和挽着我的动作,看起来更加中二且欠揍。

“在未来,我已经不再追求那单纯的破坏力了。因为我找到了比爆裂魔法更重要的东西……”

惠惠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转向悠悠,语气中充满了炫耀:

“那就是——爱。在未来,我已经和身边的这个男人缔结了永恒的契约。我们住在带庭院的大房子里,每天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孩、孩孩孩孩子?!”

悠悠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头顶甚至冒出了蒸汽。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在我和惠惠之间疯狂游移。

“那、那个和真先生竟然和惠惠……结婚了?!那种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朋友变成恋人……然后结婚……生子……”

“没错!”

惠惠上前一步,用一种压倒性的气势逼近悠悠。

“而你,悠悠!即使是在十年后的未来,你也依然是——孤·身·一·人!”

“呜哇啊啊啊啊啊!”

必杀一击。

悠悠发出了悲惨的哭喊声。

“为什么啊!为什么连未来都要对我这么残忍啊!就算没有男朋友,至少给我一两个朋友吧!哪怕是只会听我说话的植物也可以啊!”

看着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悠悠,我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

“哼,不过……”

惠惠似乎觉得欺负得差不多了,或者是良心发现了那么一丁点。她撩了一下长发,居高临下地说道:

“虽然未来的你依然孤独,但现在的你还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作为未来的胜者,我姑且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真、真的吗?未来的惠惠大人!”

悠悠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救世主。

“那就是——现在立刻请我们吃点东西。或许这微不足道的贡品,能成为改变你那悲惨未来的蝴蝶效应的一环哦?”

“我请!我请!只要能交到朋友……不,只要能不孤独终老,我想吃什么都请!”

看着迅速掏出钱包冲向水果摊老板的悠悠,我不禁捂住了脸。

“喂,惠惠……你这完全就是在诈骗吧?”

“说什么呢,和真。这可是为了让她提前适应社会的残酷,是名为『友情』的试炼哦。”

惠惠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小恶魔笑容。

“而且,有人请客的话,我们的约会资金就能省下来买别的东西了。”

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算了。

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悠悠,但是改天再解释道歉好了。

今天,是属于我们的时光。

……

悠悠这家伙,到底是多渴望友情啊。

看着她几乎是用瞬间移动的速度把整个水果摊最贵的苹果、隔壁摊位的烤串还有不知道哪里买来的一大袋刚出炉的面包堆在我们面前,我不禁感叹红魔族在奇怪地方的行动力。

“那个……未来的惠惠大人!这些能够改变我的命运吗?”

悠悠气喘吁吁地把那些在各种意义上都有些沉重的食物塞进我怀里,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希冀。

惠惠毫不客气地从我怀里拿起一串烤肉,优雅地咬了一口,然后用那根沾着酱汁的竹签指了指悠悠。

“嗯,味道不错。你的诚意我已经确切地收到了。放心吧,只要你保持这颗慷慨之心,未来的你……嗯,大概会比现在好那么一点点吧。比如虽然还是一个人,但至少能养得起一只不那么嫌弃你的猫之类的。”

“未来的我到底是有多悲惨啊!那、那个,我就不打扰两位的……约会了……呜呜呜……”

悠悠一边碎碎念着令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台词,一边向我们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开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坚强与辛酸。

看着悠悠跑远,我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堆食物,又看了看身边正津津有味吃着烤串的惠惠。

“你啊……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你在说什么呢,和真。这可是悠悠的一片心意,浪费了才是对她的不尊重。来,啊——”

我叹了口气,一口咬住烤肉。

……

我们在阿克塞尔广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广场上的喷泉在哗哗作响。

惠惠坐在我身边,那头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可能是刚才演戏演得太用力,现在的她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却没有吃,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果皮。

“那个……和真。”

“是,这里是和真。”

“不要在这种时候棒读啦!”

惠惠鼓起腮帮子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我只是在想……刚才对悠悠说的那些话。”

“啊,那些不想让她孤独终老的鬼话?你编故事的能力确实挺强的,我都差点信了。”

“不是全部都是编的哦。”

惠惠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她转过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倒映着我的影子,眼神清澈得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至少……想和你在一起这一点,并不是编的。”

我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咳……那什么,毕竟我们是队友嘛。只要这支队伍不解散,我们肯定会在一起行动的……”

我试图用这种毫无情调的废话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惠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吐槽我的迟钝。

她轻轻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肩膀。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了过来。

“不仅仅是队友哦。”

惠惠看着广场上的人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诉说。

“喂、喂……惠惠?这可是还在公共场所哦?你知道这些话对一个心智健全的男人威力有多大吗?还好这种话我已经听了很多次已经产生抗体而且意志如钢铁般坚硬不然这种时候我……”

“和真总是这样呢。”

“总是用这种玩笑来掩饰自己的真心,明明是个胆小鬼,却要在关键时刻逞强。明明是个色鬼,却在真正有机会的时候变得比谁都纯情……”

“啰、啰嗦!我这叫绅士风度!绅士懂吗!”

“所以,和真。”

惠惠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们,从今天起正式成为恋人吧?”

广场的风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喷泉的水声变得格外遥远,就连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声也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红瞳少女倒映着我那张呆滞蠢脸的瞳孔。

话说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啊。

这好像是我目前经历过的最直接的表白啊。

一直愣着不回应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太失礼了?仔细想想!这时候该怎么办?

对处男的要求稍微有点高了啊……

惠惠盯着我的眼睛,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等我进一步反应,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

那头长发像黑色的帷幕般垂落,遮住了周围的一切视线。

接着,唇上传来了一阵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惠惠亲了上来,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吮吸着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游动,使我的思考变成空白。

这和之前达克妮斯偷袭的那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两情相悦的吻。

所以,我必须回应惠惠的这份感情。

我自然地抱住了惠惠娇小的身躯,主动与她进一步地深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惠惠慢慢向后退去。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完全不敢看我。

“唔……那个……这就是……契约的印记……”

我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嘿……嘿嘿……惠惠……刚才那个,再来一次怎么样?刚才太突然了,我还没品出味道……”

“笨、笨蛋!得寸进尺也要有个限度!”

惠惠羞恼地抓起手边的面包塞进我嘴里,物理层面堵住了我的嘴,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甚至没有松开那只依然和我十指相扣的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刚刚确立关系的初恋情侣特有的尴尬与甜蜜”的酸臭味。

我们就这样僵硬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惠惠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有些别扭地用长发挡住侧脸,小声说道:

“呐……和真。”

“是,这里是和真”

“关于这件事……那个……回去之后,还是先保密吧?”

也是啊,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直接公开的话在各种意义上都有些不妙啊。

不过要是时间长了,恐怕总会有憋得慌的感觉的吧?

交给未来的我烦恼好了。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和真。”

惠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诱惑力,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却迷人的光芒。

“现在,我们还在外面哦?而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约会』。”

“既然回家后要忍耐……那现在,稍微做一些『更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什么叫更过分一点的事情?

惠惠到底懂不懂她在说什么啊!这家伙以后绝对是个坏女人。

“走!去哪里?不管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奉陪到底!”

……

结果之后惠惠就好像没说过这话一样,拉着我去各种地方打发时间。

阿克塞尔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壮丽。

夕阳将整个城镇染成了橘红色,拉长了我们的影子。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归巢的鸟儿在空中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和惠惠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那一头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长发,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她小巧的右手依旧被我握在掌心,虽然已经握了很久,手心甚至有些微微出汗,但谁也没有提出要松开。

这一天过得……怎么说呢。

既没有惊天动地的魔王军袭击,也没有令人社死的青蛙粘液,更没有阿库娅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闯祸。

我们在咖啡厅玩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各种棋类游戏,又去公园看了大叔喂某种有着四个翅膀的奇妙鸟类,最后甚至像两个真正的无所事事的现充情侣一样,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发呆。

“和真。”

惠惠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难道是之前玩棋输得太惨,想现在趁着没人把我推进河里泄愤吗?”

我半开玩笑地回过头。

惠惠没有反驳,她站在逆光的位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长长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今天,没有释放爆裂魔法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荡荡的。

是啊。

对于这个名为惠惠的少女来说,“一天一爆”不仅仅是习惯,更是她证明自我存在的仪式。

“也是啊。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没有听到那声『Explosion』,没有看到那升腾而起的蘑菇云,总感觉这一天就像是没有画上句号一样不完整。”

“虽然平时总嫌你吵,嫌你去炸各种地方给我惹麻烦……但突然安静下来,耳朵反而有点痒。”

惠惠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惊人。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和真也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这么完美的一天!明明和和真……做了那么多……那样的事!但是!但是啊!”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一脸的不甘心。

“如果没有爆裂魔法作为结尾,这就不是我惠惠的一天!”

“好好好,我知道了。但是你现在魔力也没恢复吧?除非有高级魔晶石啥的……”

“……为了这次约会,我可是把所有的魔力都献祭给了这头发……”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虽然和真的反应让我很满意……但是,果然还是想来一发啊……”

这种很容易令人误解的说法我早就习惯了。

“那就留到明天吧。明天的话,说不定反而因为今天的积蓄,可以释放出一次相当nice的爆裂哦!”

“不,不一样!”

惠惠突然变得执拗起来。她咬了咬嘴唇,视线在我们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突然松开了我的手,退后两步,背对着夕阳,张开双臂。

“虽然没有魔力释放真正的『Explosion』,但是,作为红魔族第一的天才,我有义务为这一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喂,你要干嘛?别在居民区乱来啊!”

“看好了,和真!这是专属于今天的,特别版咏唱!”

惠惠的左眼亮起了红光,摆出了那个极其羞耻但又充满气势的姿势。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在此寄宿于吾之长发,化作束缚爱人的锁链!”

喂,台词变了吧!完全变成不得了的内容了吧!

她猛地挥动手臂,那头黑色的长发随风狂舞,夕阳在她身后仿佛变成了燃烧的背景板。

“……以此身之姿,以此心之愿,向这平凡但又无可替代的一天,献上最热烈的告别!”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和夕阳大喊:

“Ex——plo——sion——!!!”

……

…………

没有爆炸声。

没有蘑菇云。

也没有冲击波。

只有几只被喊声吓到的乌鸦嘎嘎叫着飞过,留下一串省略号般的黑点。

以及,那个保持着最后施法姿势,因为用力过猛而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个熟透番茄的少女。

空气安静了三秒。

“……噗。”

“不、不准笑!我可是很认真的!这是『心之爆裂』!只有懂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冲击!”

“是是是,我感受到了。”

我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惠惠愣了一下,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变得闷闷的。

“……真的吗?”

“真的。比真正的爆裂魔法还要厉害。”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因为如果是真正的爆裂魔法,我现在应该已经被炸飞了,根本没机会像这样抱着你。”

惠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笨蛋和真。”

虽然不知道惠惠为啥突然这么说,但这时候还是顺着她来好了。

“嗯,我是笨蛋。”

“那个药水的效果……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

“我知道啊,维兹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到了明天早上,这个你喜欢的长发惠惠就会消失,我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所以说纠结这个是干什么啦!而且我又不是看头发长短来决定喜不喜欢的人……”

“不是那个意思!”

惠惠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我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勇气都用光一样,往前迈了一小步,抓住了我的衣袖。

“如果是未来的我们……如果是已经真的在一起的我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却听得异常清晰。

“……肯定是在同一个房间迎接早晨的吧?”

“哎?”

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同一个房间?

迎接早晨?

这意味着……

“而且,家里就那么大……阿库娅总是会制造出各种意外……达克妮丝又总是很晚才睡……如果在家里的话,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发现……”

惠惠越说脸越红,最后几乎要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里去了。

“但是……如果是在外面的话……如果是那种……隔音很好的旅馆的话……”

轰隆——!

这一次,我真的听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

这是什么展开?

不会又像之前那样莫名挑起我的欲火却又不负责地逃跑吧。

“那个……惠惠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单纯的“不回家”哦?这可是意味着……那个……成年人的……阶梯……”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命。

“你在说什么呢和真,我已经15岁了哦,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大人了。”

她抬起头,温柔地微笑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感觉我的鼻腔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好,决定了。

这种时候如果还能顶住的生物已经不配称为男人了。

突然,我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广场上她说过的那句话。

——『更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时候的伏笔,是在这里回收的吗?!

这就是所谓的“更过分的事”吗?!

这也太过了吧!这已经是最终回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她那只颤抖的手,用力将她拉到了身边。

“……走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帅气一点,虽然我感觉我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猥琐到了极点。

“做好觉悟吧,惠惠。今晚我也许真的会变成野兽哦。”

听到我的话,惠惠的脸瞬间爆红,仿佛头顶冒出了蒸汽。但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露出了一抹虽然羞涩却无比幸福的笑容。

我们十指相扣,朝着灯火通明的阿克塞尔的旅馆区走去。

……

我僵硬地坐在旅馆房间的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和长裤。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旅馆那块粗糙的毛巾根本擦不干,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思去管这些。

冷静下来,我,冷静下来!佐藤和真,你可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危机的男人!区区这种状况……

根本冷静不下来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长发被水浸湿后会是什么样子?那具虽然没什么起伏但却意外柔软的娇小身体,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

“不行不行不行!”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色鬼一样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和惠惠来一次普通的约会,结果最后却直奔本垒了吗?

水声,停了。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吱——”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杂着热气和淡淡花香的湿润空气涌了出来。

惠惠穿着一件有些偏大的白色浴袍,拘谨地站在门口。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消失在宽大的浴袍领口里。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衣襟,完全不敢看我。那副模样,和平时那个趾高气昂宣称要爆裂一切的中二病魔法师简直判若两人。

“那、那个……和真……我洗好了……”

“哦、哦……辛苦了。水温还合适吗?毛巾够用吗?”

我在说什么啊!这种像是旅馆老板一样的问候是怎么回事!

“嗯……都、都很好……”

然后,又是沉默。

尴尬的沉默。

她站在门口不动,我坐在床边也不敢动。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感觉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最终,还是惠惠先动了。她一步一步挪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和我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

“……”

救命啊!

谁来告诉我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啊!

聊聊今天的晚餐?

还是讨论一下明天的计划?

不行,太不解风情了!

那……赞美她?

说“你刚出浴的样子真可爱”?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轻浮了,简直像个三流的搭讪男!

就在我的大脑快要因为过度思考而宕机的时候,惠惠突然小声开口了。

“和真……”

“在!”

“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被我这副有些过度紧张的样子逗笑了,惠惠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小声说:

“总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啊……说到底,都是因为你搞出那个什么长发造型……”

我小声抱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紧张。

“……你果然,还是更喜欢长头发吗?”

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也、也不是……该怎么说呢……”

我挠了挠脸颊,感觉脸上热得发烫。

“平时的你……也很好。但是,今天的你……感觉很不一样。不只是头发……就是,感觉……”

我词穷了。我总不能直接说“今天的你可爱得犯规,让我完全顶不住”吧?

惠惠没有追问。她放下了毛巾,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呐,和真。我……是不是,太主动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会让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吗?”

“怎么可能!”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你这家伙……平时虽然是个脑袋有问题的爆裂狂,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感觉是让女孩那方主动的我比较鬼畜啊……”

“这种不坦率也是我喜欢和真的原因之一呢……喜欢的不得了……”

她轻声说着,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朝我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我们之间那“安全的距离”。

现在,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甜的味道。

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呼吸微微急促。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

浴袍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滑落。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洁白的浴袍像是褪去的蝉蜕,轻柔地堆积在她的身旁,露出了她那具娇小而纤细的身体。

沐浴后的肌肤白皙而水嫩,在灯光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光泽。

她的锁骨精致而突出,下方是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尽管她的双乳只能算初具雏形,但那形状却很精致好看,两点樱红点缀其上,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湿漉漉的长发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腿。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真。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就那样,赤裸着,带着一丝羞怯和紧张,却又无比坚定地站在我面前。

“和、和真……”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理性,都在这一刻被清空。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伸出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惠惠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紧紧地靠在了我的胸口。

她温热而柔软的肌肤,透过单薄的衬衫,直接贴上了我的。

那股淡淡的清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将我完全包围。

她的双手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与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和真。”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哦?”

“……我才不会后悔。倒是和真……你再不快点的话,我可能会因为害羞而直接昏过去哦?”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懂得反将一军吗!

好,很好。这才是红魔族第一的天才魔法师。

我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我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是长裤。

当最后一件衣物也离我而去时,我听到了身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吸气声。

我转过头,看到惠惠正跪坐在床上,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某个部位。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巴微微张开,一副被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喂喂,虽然被这么漂亮的女孩盯着这种地方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但是被这么纯粹而直接的目光注视着,总感觉有点……羞耻啊!

“虽然之前那场意外里拜见过一次……”

“不过,今天的『圣剑』,看起来比上次要雄伟多了呢,感觉好奇妙……”

“既然你这么会说,那就用身体来好好体验一下,这把『圣剑』的厉害吧!”

“呀——!等、等等和真!好重!而且……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

我不管不顾,低头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广场上的青涩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惠惠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简直像是在撒娇。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腾出手,开始探索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唔……!和、和真……”

从肩膀,到手臂,再到纤细的腰肢。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游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栗。

“嗯……”

惠惠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舒服又像是紧张的鼻音。

我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探索,终于来到了那两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虽然规模实在是……咳,但触感却意外地柔软。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属于少女的青涩和美好。

惠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吗?”

我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捻动那两点已经挺立的樱红,惠惠立刻咬住了嘴唇,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不、不要……一直……摸那里……”

“为什么?明明反应这么可爱。”

“因、因为……会变得奇怪……身体……好热……”

看着她可爱的脸庞,我索性将头狠狠埋在了她的胸前,在她娇嫩的双乳间使劲蹭着。

“嗯……啊……和、和真……别这样……好痒……”

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可爱乳头。

“呀啊——!”

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叫。

我能感觉到口中的那颗乳头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厮磨,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不断变化的触感。

“哈……嗯……感觉……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

我放开了已经被吮吸得晶莹水亮的右侧,又转头攻向了另一边的阵地。

“呜……两边都……不要……”

惠惠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我摆布。

当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森林,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境时,她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

“不……不行!那里……”

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被我抢先一步占据了有利地形。我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

“骗人,明明已经这么湿了。”

我用沾染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不顾她的羞赧,径直探入了那紧致而温暖的甬道。

“啊——!”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惠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内部的软肉是如此的紧致、湿滑而又温热,一瞬间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吸附。

“嗯……和真……和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旋转,探索着内部的每一寸敏感。

惠惠的抵抗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挺动。

“嗯……啊……那里……和真……再……再快一点……”

在她的催促下,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没过多久,她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我的手指。

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圣剑”,对准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冒险”的小穴。

“惠惠……我要进来了哦?”

我压低身体,正准备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体内——

“等一下!”

突然,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抵住了我的胸膛,阻止了我的前进。

我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向惠惠。她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但眼神却异常的认真和坚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我推开了一些。然后,她缓缓地坐起身,与我面对面。

“和真。”

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好好看着我吧。”

我下意识地照做了。

她的目光像是带有某种魔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在她的注视下,我那因为欲望而沸腾的血液,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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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少女羞怯与红魔族式执着的决然。

“……在开始之前,有一句话,必须要你亲口对我说。”

“什么?”

“不是作为同伴,也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我要你……明确地,清清楚楚地,对我说出来。”

我从没看过惠惠这么认真的神情。

要我说什么话?我该说什么话?都这种时候了……

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红色眼眸,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我们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在公会门口,她摆出帅气的姿势,结果因为三天没吃饭而饿晕在我面前。

第一次看她使用爆裂魔法,她咏唱咒文时那副神圣而狂热的模样。

每天背着耗尽魔力的她回家,感受着她在我背上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在红魔之乡,首次主动与我在被窝里亲密接触。

在广场上,她主动靠近,笨拙而又勇敢地献上了她的初吻。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这家伙啊。总是毫不犹豫地,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纯粹的方式,将她的心意传达给我。

反观我呢?

总是吐槽,总是抱怨,总是用各种不正经的言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嘴上说着她是个麻烦的爆裂狂,身体却每天都诚实地陪她去炸山头。

嘴上说着她是个平胸萝莉,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我……真是个不坦率的混蛋啊。尽管她亲口说连这一点都喜欢,但我知道,这也不过是她对我那种包容一切般的温柔罢了。

现在,她只是想要一句确认。一句能让她安心,能让她确信自己所有付出都没有白费的,简单的话语。

我还能……再继续逃避下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释放爆裂魔法前积蓄魔力一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大吼了出来。

“惠惠,我爱你!”

声音大到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惠惠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

很好,一发不够是吧?不愧是爆裂魔法使!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

“我爱你!惠惠!超爱你!”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我早就爱上你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样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可以说一百遍!”

我的告白,就像是连发的爆裂魔法,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惠惠彻底愣住了。

她张着小嘴,那双漂亮的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下一秒,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但她却笑了。那是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幸福的笑容。

“……嗯。够了……和真的心意……已经……好好地传达到了……”

她带着哭腔,哽咽着说完,然后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用尽全力地抱住了我。

“我也是……我也最喜欢和真了……”

在这一刻,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我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重新将她放倒在床上。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有紧张和不安,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期待。

我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和真先生,对准了那片等待着我的湿润嫩穴。

“惠惠……我要上了哦。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嗯……为了和真,我什么都能忍耐……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引以为傲的『圣剑Excalibur』的真正威力……”

这小萝莉怎么还执着于圣剑的设定不放啊!

“呀啊——!痛……!”

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我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身体。惠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背上。

“呜……好……好满……要被……撑坏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上最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包裹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就要升天。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和发梢,安抚着她。

“没事的……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我才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青涩而试探的研磨,然后是逐渐深入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嗯……和真……好厉害……感觉……身体里面……都被你的形状填满了……”

“你……你也很厉害啊……这么紧……”

“哈啊……再……再快一点……就像……爆裂魔法一样……把你的全部……都……都给我……”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请求,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扛在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和真……我也……要……嗯啊!”

在惠惠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呐喊中,一股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也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动,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切都结束了。

我瘫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欲的气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良久,惠惠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和真。”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再突然丢下我去别的地方享受,或者对达克妮丝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红魔族特有的占有欲。

“……我就把你的『圣剑』,用爆裂魔法炸掉哦。”

……这个爆裂狂,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啊。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沉浸在贤者时间的余韵和抱着恋人的满足感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惠惠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而温热。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

等等。

等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

我的大脑,此刻终于从下半身的支配中解放了出来。一个可怕的、被欲望完全掩盖的事实,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好像……把全部的精液,都释放在她身体里了。

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冷汗,瞬间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家里蹲进化成了冒险者,虽然天天和问题儿童队友鬼混,但好歹也算是有滋有味的异世界生活……这就要结束了吗?

我佐藤和真,英年二十不到,就要去带孩子了吗?

而且还是和这个爆裂狂的……

如果生下来的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那岂不是会变成一个一天要放两发爆裂魔法的超级问题儿童?!

一个惠惠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个迷你版的……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喂……惠惠……” 我用颤抖的声音,轻轻推了推她。

“嗯……干嘛啦和真……人家好不容易才感觉不那么累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在我胸口蹭了蹭,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不是睡的时候啊!出大事了!不得了的大事!”

“什么大事……难道是阿库娅又闯了啥祸吗?”

“比那个严重一百倍!是我们的问题!”

我坐起身,表情严肃地看着她,“我刚才……那个……最后……全部都……”

我说得语无伦次,但惠惠显然听懂了。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嗯,是啊。我感觉到了哦,和真的那个……又热又多,全部都注入到我身体里了。不愧是和真,连这方面都这么厉害呢。”

喂!重点不是这个吧!你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

“重点不是厉不厉害啊!你、你难道不明白吗?那样做的话……可能会有小宝宝的啊!”

“哦,小宝宝啊。”

惠惠的反应平淡得让我傻眼。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像是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歪了歪头。

“如果是和真的孩子的话……应该会继承我们两个人的强大魔力吧?不知道是会操纵最强的爆裂魔法,还是会学会和真那些奇奇怪怪的潜行和偷窃技能呢?”

“名字的话……如果是男孩,就叫……”

“给我等一下!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我们的未来现在一片黑暗啊!”

看着我抓着头发、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惠惠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撑起娇小的身体,主动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和真真是个胆小鬼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双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放心吧,红魔族没有那么容易怀孕的。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就算真的有了,那也是我与和真之间,最强羁绊的证明。”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我的腹肌滑了下去,重新握住了那把刚刚结束战斗、正在休整的“圣剑”。

它在她的抚摸下,竟然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比起担心那种不确定的未来……”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和真刚才的那个,实在是太棒了。感觉比爆裂魔法还让人上瘾……”

“我还要……再来一发。”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记忆的最后,是惠惠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姬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娇小却充满韧性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

我只记得自己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世界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光斑。

身体……好重。

感觉像是被一百只巨型青蛙轮流碾过一样,从脖子到脚趾,没有一处肌肉不在发出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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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感,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吗?

要是以这种模样见到厄里斯,我都不敢想该怎样面对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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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想要看看那个榨干我的“罪魁祸首”。

然而,身旁的位置却是空的。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皱和几根乌黑的长发,证明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春梦一场。

人呢?

这家伙……把我用完就扔了?

一股被始乱终弃的悲凉感涌上心头。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觉费劲。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早上好,和真。你醒啦?看起来昨晚睡得很香呢。”

我循声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惠惠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身上穿着的,是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魔法师长袍,头上戴着那顶巨大的尖顶巫师帽。

昨晚那头及腰的柔顺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的,是她原本那头清爽利落的标志性短发。

她变回来了。

变回了那个我平时见到的,中二病爆表、看起来帅气又有点傻气的红魔族天才魔法师。

只是,那双明亮的红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和温柔。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就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而我,就是那个被洗劫一空的、可悲的战利品。

为什么这可恶的小萝莉看起来完全不累啊!

明明是她把我榨干成这样的,为什么她还能这么精神抖擞,而我却像个快死的老头子一样!

这就是等级差距吗?

这就是高等级大魔法师和最弱职业冒险者的体力差距吗?!

太不讲道理了!

“虽然有点丢人……惠惠,能帮我起床吗?我现在稍微有点动不了……”

“我最最喜欢的爆裂魔法使大人。”

惠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叫她。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飞上她的脸颊。

她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嗯。”

一个轻轻的音节,却包含着千言万语。

关系已经改变了。

我们不再只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更是分享了彼此最深秘密的恋人。

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充满了各种麻烦和挑战,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困难,也都能笑着面对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啊啊,真是的。

为这个麻烦不断、却又如此美好的世界——

献上我最热烈的爱情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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