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赛马首战(下)(1 / 1)
“各位先生小姐,老爷太太,刚刚的比赛看得过瘾吗?!”营帐外,一个似乎是主持人的男人大喊道。
“哦哦哦哦哦——”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下一批参赛的小马驹儿们!”主持人扯着脖子喊道。
“哦哦哦哦哦——”欢呼声更加沸腾。
英儿被一个小厮牵出隔间,和其他几匹母马一起站成一列。不远处营帐的帘布间漏进几丝刺眼的白光,英儿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帘布被拉开,母马们被牵出营帐。
白日的耀光令英儿感到眩晕,巨大的音浪吵得她两耳发痛。
她看了看四周,只见面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上面用墨线划分出十条左右的跑道,组成一个环状。
跑道一旁挤着至少上百名的观众,一个个都用如虎似狼的眼神盯着那一个个赤身裸体走出营帐的小母马们。
“小青苗!我们喜欢你啊!”英儿听到几个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队伍中一个身材矮小,或许只有十二三岁的小母马听到了,朝着声音的方向用力摇了摇头顶的双马尾,引来一片欢呼声。
“胖妞!胖妞!加油啊,我把我的私房钱全押你身上了!”另一个人喊道。
队伍中一个身材丰腴的美熟妇对着那人扭了扭自己那对磨盘般的安产肥臀。
“哈哈,你脑子抽了吧?”又一个声音响起,“那胖妞肥成那个样子,根本跑不快,你押她赢小心把棺材本赔进去!”
前一个人不乐意了,道:“有钱难买爷乐意,你懂个屁!”
“靠,你挺横的呗,知不知道我是谁?”后一个人也不是软柿子。
“你是个屁,我是你爸爸!”两人越呛越火,竟开始打了起来。而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被赶来的卫兵分开,一起赶出赛场。
英儿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原本以为女奴都是些低贱悲苦的存在,可眼前的一切却是在告诉她,哪怕是成为女奴,成为一匹拉车的母马,也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受到人们的欢迎和崇拜。
只不过,当那些人的目光在投向自己时,只是稍微停留一瞬,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
这样与其他母马的落差令英儿有些失落,随即又在心里苦笑一声,谁让自己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无名之辈呢。
母马们被牵制另一头的直线跑道上,各站在一条跑道上。
英儿被分配在最外侧的一条上,也是离观众最近的一条上,只不过观众们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其他那些他们已经熟悉的母马身上,甚至有几个不友善的声音对着英儿大呼小叫,要她不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英儿抿着嘴唇,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在那些观众中扫过,想要找到李芒的身影。
不管怎么说,至少见到一个熟人还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可是观众席人头攒动,李芒就是在那些人之间也是寻他不着,更何况李芒也并不在此处,他正与白玉珍在远处那高高的观景楼里呢。
“哦哦……”李芒眯着眼,神情松弛,发出舒畅的喘息声。
“李大人,奴家这样可以吗?”喜喜柔柔地道。
“再用力一些……哦哦……”李芒连忙点头。
“那这样呢?”喜喜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哦哦哦……”李芒舒服地哼哼唧唧道。
视线向下移,只见喜喜跪在地上,一双雪嫩柔荑正捧着李芒的脚,垫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球上,十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正轻轻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李芒瘫软在椅子中,享受着少女的侍奉,喝了一口茶。
暗中暗道一声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爽,这椅子上铺着的羽绒垫子都是用某种鸟类妖兽的巢穴中采集的羽绒制成,明明是坐在上面却好似被一团气体托着一般。
这茶水所用的也是上好的茶叶,清香扑鼻,相比之下李芒过去所喝的那种口粮茶便与那树叶子泡水没有区别。
当然,最好的便是着精心调教的女奴,就好比侍奉这李芒的喜喜,虽是女奴却是细皮嫩肉,皮肤白净,头发乌黑顺滑,眼角微微下垂,生来就是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若不戴着那项圈倒像是大家闺秀,某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嘴唇又是饱满水润,唇角点着一粒黑痣,带出万众妩媚风情,让人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待得听到她略有些苦闷的嘤咛后便兽性大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办了。
李芒看着喜喜那低眉顺目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心中则暗暗感慨,自己家那两个,或许还可以算上一个玉灵儿,名义上算是自己的女奴,结果自己却经常被她们搞得焦头烂额,甚至好像自己才是她们的跟班一样。
过去李芒对女奴没什么印象,如今吃过见过,有喜喜这么一个乖巧温顺的极具职业道德的女奴作为榜样,李芒便想着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家的女奴。
玉灵儿在县城中要隐藏气息,因此等到以后再说。
英儿现阶段也并不适宜。
至于银月仙子……李芒光是想想便哆嗦了一下。
“大人,是奴家捏得太用力了吗?”喜喜抬起头,关切道,一对柳眉微微撇下,眼中全是对李芒的关心。
李芒见了,心中似有小鹿乱跳,又是一股将这清纯可人的姑娘压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冲动从小腹中升起。
“不,我只是在想事情,你继续吧。”李芒摆摆手,心中一片清明。
因为在他淫欲大发时,冥冥中好似有一道凌厉剑气锁定了他,令他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对喜喜的邪念也随之消散。
李芒喝了口茶,思绪又回到了银月仙子那身穿着粗布衣服却又难掩其惊艳容颜的身影上。
明明一开始将她当做炉鼎采补时几乎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可到了现在,面对她时却总有了些忌惮和畏缩之感,不,这样也不绝对,毕竟自己似乎也没少做一些放在两人初识时绝对会被对方杀掉的过火行为,而且真要说来,那些时候似乎银月仙子她也是有些主动的吧……
正当李芒两人之间那种矛盾不已的关系纠缠住时,白玉珍的声音及时将他拉了出来:“李兄,快看,英儿姑娘出场了。”
李芒闻言,顺着窗户向下看去,只见下面的跑道上一个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在一堆皮肤白皙的母马中格外显眼。
此时,主持人开始介绍每匹参赛的母马:“位于一号跑道的是我们位列我们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作为在我们赛马场驰骋多年的名牌老将,炽热朱凤小姐的实力自不必我再赘述。而一匹母马的成功背后离不开其主人的悉心栽培,她的主人便是我们金竹县最大商会,金笋商会的会长王宝全王会长!感谢王会长对我们赛马场的鼎力赞助!”
虽说主持人从介绍母马最终拐到了拍金主马屁上,但那炽热朱凤的支持者们仍然对自己支持的母马投以最大的热情:“炽热朱凤!炽热朱凤!炽热朱凤!……”
待得观众们的声浪稍微退去,主持人又用极具煽动力的话语介绍着其他的母马。
这几匹母马中除了炽热朱凤外,还有两匹是这金竹县中的富商豪强所饲养的母马,那小青苗便正在此列。
余下还有一些本来只是女奴,但是被主人送来当做母马参赛,正如那胖妞。
剩下的两三匹便是一些普通人家将自己的妻女或者母亲套上项圈,送上赛马场,企图借助这个机会走向人生巅峰,虽然在介绍这些母马时观众的反响弱了许多,但几声零星的喝彩和鼓励无疑证明这些素人母马到如今也的确积累下来一些人气。
在逐渐减弱的欢呼声中,英儿的心砰砰直跳。
其他的母马皆已介绍完毕,现在终于该轮到她了。
其他的母马都有着各自的称号,可自己没有这个什么称号,也不知主持人该如何介绍。
“咳咳……”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下面这一匹小马驹是一位新伙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赛马,鉴于她的主人并没有给她一个称号,因此我们便斗胆给她起一个临时称号——黑斑点!”
“哦哦哦……”稀稀拉拉的喝彩声响起,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在喝倒彩。
英儿顿觉脸颊滚烫,尴尬得无地自容。
而更要命的是,她甚至听到几个离自己比较近的男人一边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一边毫不掩饰地嗤笑。
“黑斑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名字?”李芒疑惑道。
黑他倒是理解,可这个斑点从何而来,他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而且这斑点斑点,听起来总让他联想到斑点狗身上去,再加上这堪称冷场的反应,就连李芒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李芒所处的观景楼离英儿的位置比较远,自然看不大真切,可在那些离得近的观众眼中,这匹名叫黑斑点的母马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狼狈至极,神情也是紧张不安,好似那街上人人喊打的一条流浪斑点犬。
英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狠狠瞪着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眼眶却是无法控制地湿润了。
此刻她好想逃掉,逃到一个封闭的地方大哭一场。
永久地址yaolu8.com可是此刻她若是真的逃了只会更加彻底地沦为一个笑柄,因此她不得不紧咬塞进口中的嚼子,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好让自己的眼泪不会真的流出来。
英儿此刻的心情和境遇并没有传达到李芒那一边,而李芒此刻也被另一件事所困扰着。
“嗯……你再重复一下……”李芒挠着头,苦笑道。
喜喜点了点头,缓缓道:“李大人,是这样的,赌马的主办方会根据每匹母马的实力和声望等信息,综合之下根据每匹母马的比赛成果的预期计算出一系列赔率,不同的比赛结果都对应着一个赔率。李大人可以选择某匹母马的某种比赛结果进行押注,如果比赛的结果与您的押注相符合,那么您便会赢回您的本金,以及根据其结果对应赔率计算得来的奖金。就好比现在场上最受欢迎的那匹炽热朱凤,她作为本轮唯一参赛的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她在本轮比赛中夺冠的可能性非常高,因此她是第一名的赔率便可能是非常低的三成或两成,即投入一百两银子最后赢回来的奖金只有额外的二十或三十两。而押注她跑第二名或者第三名的概率很小,因此赔率可能在一倍七八成甚至二倍左右,也就是押注一百两后完全有可能总共赢回三百两银子。当然,如果您的押注与比赛结果不符,那么不仅不会有奖金,甚至连您押注的本金都会输掉。不过大人您刚刚来玩,手气正旺,必定旗开得胜呢。”
李芒正在试图消化喜喜刚刚所介绍的赌马规则,主持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好了,所有参赛的小马驹儿都已经介绍完了,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投注了!赔率实时更新,具体细节请大家咨询我们的流动摊位,当然,我在这里斗胆预测一下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那肯定是我们的炽热朱凤了,哈哈哈!”
听了主持人的话,不仅是台下的观众,就连李芒也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拍炽热朱凤,或者说是炽热朱凤背后的那个商会会长的马屁啊。
李芒收回心思,又低头沉思起来,他正是为了赌马而来,可真到押注的时候,他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喜喜,英儿……黑斑点的赔率我要去哪里问?”李芒对着已经结束捏脚,正站起来洗手的喜喜问道。
“呵呵,这种小事不用您操劳,这观景楼中也设有投注处,奴家这就替您去问问。”喜喜笑了笑,用手帕擦净双手,便一路小跑地出了包厢。
“白兄,你怎么看?”李芒又问一旁搂着欢欢的白玉珍。
白玉珍把玩着怀中娇小女奴的柔软身躯,听到李芒的话,他略一沉吟,道:“这里的赔率规则是最基础也是最通用的一套规则,对于李兄来说算是非常好上手的规则。至于押注的结果嘛……最没有悬念的结果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但也是收益最小的。而越是不可能的结果,得到的收益也就越大,当然,这样一来输掉本金的风险也就越大,可以说是高风险和高收益并存。”
“这些我也知道。”李芒苦笑道,“所以对于具体的押注对象白兄有什么建议吗?”
“呵呵,李兄,不是在下不想说,只是这种东西是不能听别人意见的,若是你听了在下的赢钱了换则罢了,但若是你听在下的却输钱了……李兄应该能明白吧?”
李芒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白玉珍的未尽之言他也清楚。
听他的建议押注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输了,自己很难不会把自己的损失归咎于听信了白玉珍的建议,这样一来却是令双方的交情出现了裂隙。
所谓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便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喜喜一路小跑地回来了:“李大人,奴家要来了这场比赛的赔率表。”说着,她拿出一卷纸筒,将其展开,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便出现在李芒面前。
上面细密的小字令李芒看了头疼,他盯着表格找了半天才在最下面找到了黑斑点的名字。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一眼,又上下比对一番,皱眉道:“怎么赔率比其他母马要低不少?”
来时喜喜十分贴心地给白玉珍也准备了一份表格。
听到李芒发话,他也看了看手中的表格,只见那黑斑点,也就是英儿的赔率根据预测名次的不同基本只在二成和六成上下徘徊,最高的一项赔率是押英儿得了第一名的结果,赔率达到了还算看得过去的一倍五成。
喜喜为李芒续了一杯茶,熟练地跪下来,轻轻道:“母马的赔率虽是根据其比赛结果的概率有所增减,但其数值的水平却是取决于母马本身的价值。像这表上的炽热朱凤和紫电雷霆,她们作为金竹县四大名驹,已经在无数次比赛中积累了相当多的人气,她们的实力更是毋庸置疑,甚至在其他地方举办的更盛大的赛事上也取得过十分不俗的战果,因此她们的赔率整体上就会更高。而黑斑点毕竟是第一次上场,她的价值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因此整体来说她的赔率就会偏低一些。当然,作为激励,我们会把母马第一次比赛的第一名的赔率设置得高一些,以鼓励更多观众关注新来的母马。否则大家都只押注那些人气旺盛的母马,而一些明明具备才能却寂寂无名的新人母马则被埋没,长远来看也对我们赛马场的发展没有好处。”
李芒点了点头,可是看着那贫瘠的数字,心中却是泛起嘀咕。
作为第一次赌马的马主人,他定然要将第一次押注留给自己的母马。
可自己那贫瘠的腰包配上贫瘠的赔率,那就算赌赢了也是赢不回多少钱。
滚雪球当然是越滚越大的道理,但要等一片小雪花滚成大雪球,李芒要有那闲工夫出去垒砖也挣出来了。
喜喜似乎也是看出了李芒心中所想,又道:“李大人,其实还有对于第一次参加赛马的客户来说,我们还有一个隐藏玩法,名叫‘蹄响千金’。”
“蹄响千金?”李芒问道。
“简而言之,如果李大人您选择了蹄响千金玩法,那么您押注任意母马任意结果的赔率都会来到十倍,而且所有他人押注在该母马上的本金在完成赛后结算的剩余金额也以十倍的价格作为您的奖金送给您。”喜喜解释道。
李芒听了,心里有些意动,这蹄响千金可说得上是真正的以小博大,因为一般的押注其收益取决于自己支付的本金,若本金数额非常小,那么就算赔率再高收益也不会太多。
而蹄响千金却是令收益取决于所有押注该匹母马的其他人。
而这几百人每人的押注叠加起来,再乘以十倍,那自己哪怕仅仅押注一个铜子儿也一样能收获一笔极为丰厚的奖金。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呵呵,喜喜姑娘,”正当李芒被蹄响千金丰厚的回报唬得一愣一愣时,一旁的白玉珍缓缓发话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蹄响千金的好处确实是极为丰厚,但若是赌输了,恐怕代价也不会小吧。这般避重就轻,只挑好听的说可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李芒听了,一下子回过神来,对啊,既然是赌马,那庄家怎么可能会白白地做慈善给人送钱呢?
更何况十赌九输,那赢的一次却是奖励颇丰,可那输了的九次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察觉到李芒的脸色有变,喜喜的脸色有一些发白,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事实上,奴家正要说后面的事呢。诚然,选择蹄响千金玩法赌赢的奖金是极其丰厚的,但是若是赌输了,那便需要您这边向赛马场这一边支付与奖金同等数额的违约金。事实上,这蹄响千金就是一种和庄家的特殊对赌协议。若是您赢了,赛马场这边认赌服输,但若是您输了,这份奖金就有可能变成您的债务。当然,既然有着您的母马在,这份债务想必也不需要您亲手还。”
李芒一听,心下了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赛马场设置蹄响千金这种赌约的目的也不在于钱,而在于母马。
若是赢了,母马的主人被哄得无比高兴,也干不出拿钱就跑的事,定会更频繁地出入赛马场,也有了更多的本金用于赌马,本质上这些赢出来的钱到最后势必还是会被赛马场吃回去。
而若是输了比赛,那么赛马场便有权力令马主人抵押自己的母马用于还债,这样一来便无疑是壮大了赛马场自己的底蕴,可谓是两不吃亏。
“免了,以后再说。”李芒摆摆手道。
这蹄响千金却是利润丰厚,但这种程度的局他实在是输不起。
否决了蹄响千金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赌输了没什么好失去的,赌赢了却也没什么赚头。
李芒思索着,心中有些焦躁。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有投注的客人们可要抓紧时间,或许今日就是你被好运眷顾,从一个穷小子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走上人生巅峰!”外面的主持人恰到好处地火上浇油道。
“李大人,蹄响千金的使用可以留到以后,但这第一名一倍五成的赔率可是只有第一次参赛才有的福利,大人您就当讨个彩头,可莫要错过了。”喜喜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暗暗催促道。
让她服侍的客人一掷千金,她也有好处可拿,她本身已经是赛马场的高级女奴,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赎出身子,脱离奴籍了。
“呵,确实,那便讨个彩头吧!”李芒忽然大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银元宝,排在桌子上,道:“我押黑斑点第一!”
一时间,屋中另外三人皆是看向李芒,神情皆是颇为精彩。
白玉珍自然看出李芒多少带着些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思考。
而欢欢和喜喜却是有些惊讶。
她们俩作为高级女奴,服务的自然也只是持有三星令牌的高级客人,能持有这种令牌的客人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哪个不是一掷千金,可今儿倒是让她们瞧见了这世上还真有只赌一两银子的三星令牌持有者。
喜喜只感觉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得,刚才忙活半天敢情伺候了一穷鬼。
想来这家伙也不过是沾了旁边那白衣公子的光才能来到这里的。
倒是便宜了欢欢那家伙。
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一旁依偎在那白衣公子怀中的欢欢。
欢欢则是还以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李兄这份气魄在下实在佩服。”白玉珍抚了抚手中折扇,右手一翻,一张镶金青玉牌忽然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这是大陆上最大的钱庄“易天阁”发行的一种代币卡牌,这种镶金玉牌则等值于五千两白银,可以在任意易天阁分阁兑换同等数量的银两。
“那我便出一百两,押黑斑点第二。”
这下,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对调了一下,轮到欢欢眼角抽搐,喜喜幸灾乐祸。
得,这两位祖宗一个是穷光蛋,一个是一毛不拔铁公鸡。
咱们姐俩今儿谁也别想舒坦。
“当然,”白玉珍慢悠悠和了一口茶,道,“这一百两算在李兄头上的。”
“白兄……”李芒忙道。
“哎——”白玉珍摆摆手,道:“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就当在下帮李兄讨个开门红,若是赌赢了本金在下拿回来,奖金归你。”
“但是这也……”李芒道。白玉珍要是赌赢了倒是没什么损失,甚至李芒还能白挣一些奖金。但若是赌输了,这一百两可不算什么小数字。
当然,那也只是对李芒这种山沟沟里的穷小子来说,对白玉珍来讲这一百两却也算不得什么。
“呵呵,我与李兄十分投缘,相见恨晚,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白玉珍笑道,手中玉牌轻轻磕了磕桌面:“更何况,接下来我要投一千两押炽热朱凤第一。”
“一,一千两……”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又换了回来。
李芒听了,朝白玉珍笑了笑,也不多推托。
一千两都能面不改色地花出去,这一百两对他来说却是不叫事儿,自己也需要用钱,若是再矫情也是不太合适。
于是他朝白玉珍拱手道:“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白兄若有需要我帮忙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那我便期待李兄日后为还在下这份人情的时候了。”白玉珍道。
喜喜领了白玉珍的玉牌,又拿了李芒的一两银子,出去投注处进行登记押注。
而那欢欢自知傍上了金主,于是愈发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缠在白玉珍身上,一双无骨小手不住地在白玉珍的胸口摩擦,指尖似有似无地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掠过。
一双精致小巧的臀瓣更是不安分地扭动着,摩擦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那根小兄弟。
没多久,喜喜回来了。
将玉牌交还给白玉珍后,她又回到李芒身边,为他揉捏着肩膀。
但是李芒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她的手法比起先前为自己捏脚时有着明显的敷衍之意。
呵,真是个势利的世界,没钱没实力,连一个小小女奴都看不起自己。
李芒心中苦笑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喜喜的按摩就是再敷衍,作为一个高级女奴她的手法也不会太差。
“朋友们,买定离手!比赛马上开始!”主持人大声宣布道,“依旧是最经典的四里竞速,绕场四圈,不允许窜跑道,不允许作弊,第一名除了获得一笔丰厚奖金外,还能额外获得一颗活血养颜丹作为奖品!”
说罢,主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大声喝道:“比赛马上开始,请大家和我一起倒计时!十——九——八——”
听到倒计时,其他母马纷纷微屈身子,做出预备动作,只有英儿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五——四——”主持人和观众们一起大喊道。
“唔唔——”英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声响,她扭过头,见到一边的跑道上那只弓起身子的母马扭过头,朝自己使着眼色。
英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弯下身子,双腿前后分开,做好准备,朝刚刚提醒自己的那批母马感激地点点头。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三——”
英儿的额头上滚下一粒汗珠。
“二——”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恶心得令她想要吐出来。
“一——”主持人捏碎玉牌,一道火光从玉牌中冲天而起,在立地四五丈的地方发出一声清晰的爆响。
“啪!”
听到信号,母马们顿时如离弦之功一般,将先前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猛地弹射出去。
“唔?唔唔!”英儿被爆响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时,起跑线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其他母马中哪怕是跑在最后的那个也已经超出十余步的距离。
“哈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嘛!”人群中爆发出清晰的讥笑声,“这局大概只有押她最后一名的人才会赢了!”
英儿听了,心中的屈辱令她眼眶有些湿润,她迈开脚步,有些自暴自弃地小步跑出去。
“喂!有没有搞错啊,跑起来啊,把你的大屁股颠起来啊!”观众席中有人喊道,随后一阵下流淫秽的哄笑声响起。
英儿咬紧口中的嚼子,低着头慢慢地跑着。
观景楼上的李芒与白玉珍二人也远远地注视着落后的英儿。
“嗯……”白玉珍摸了摸下巴,又抚摸了下跪在两腿之间摆动着的少女头颅,道:“看来第一次的参赛让英儿姑娘压力颇大呢,不过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就是了。”
李芒没有出声附和,只是静静地看着英儿。
白玉珍看了看李芒,笑道:“看来李兄对她很有自信呢。”
李芒苦笑一声,道:“其实她跑成这个样子我也没什么指望了。”随即,他又道:“只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哦?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不成?”白玉珍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绝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李芒道,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一声不吭,眼中带泪地瞪着自己的少女。
另一边,英儿慢慢地跑着,赤裸的足底踩在砂砾上,摸得脚底生疼,太阳从头顶射下毒辣的阳光,灼烧着皮肤,令她汗流浃背。
被绑缚着的双臂和屁眼中插着的木柄也令她浑身不适,跑得歪歪扭扭。
而若说肉体上的不适尚能忍受,那耳边徘徊的嘲笑和讥讽却令她无地自容。
她的裸体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她的丑态为无数人所不齿。
她的尊严被这样的境地无情地碾碎成渣。
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头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
而少女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性的爱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奶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人的鸡巴牛奶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肉,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日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人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人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情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人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芒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女,以及观众席上爆发的嘘声,向后坐回去,喝了口茶,苦笑道:“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戏了。”
英儿趴在地上,心如死灰,观众们的嘲笑和喝骂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可她却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
最新地址yaolu8.com搞砸了啊……英儿凄然一笑。
也罢,我这辈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成了的,因为不想在山沟沟里困一辈子而逃跑了,因为吃不了修炼的苦而逃跑了,结果我被一个土匪霸占了身子,又被那个家伙当做母畜一样关在兽栏里。
如今我这个样子想必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知那个狠心的家伙会怎么处置我……
我记得,他好像是要把我做成什么欲傀吧,要是那个时候我的神识已经消逝了就好了……
不,那家伙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也许他会把我卖到妓院去,那种地方和我这种破烂的人生倒是挺相配……
但是……
英儿的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才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离家出走的啊……我不想要就这样结束啊……
“笨蛋骚蹄子。”英儿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在心中响起。
一匹粉色的美驹从神识的迷雾中凝聚身形:“还记得吗,你是匹母马啊。”
“是吗,那又怎样呢……”英儿的意识有气无力地道。
粉色的马在围着英儿转圈,柔软的尾巴拂过少女的小腿:“母马是要奔跑的。”
“母马是要被主人引领的。”粉色的马忽然高高跃起。
“母马是要为主人赢得荣耀的。”粉色的马化为一道光影,嗖地钻进英儿体内。
少女身上的墨马纹身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源自冥冥之中的一阵阵低喃钻进英儿的耳朵: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髻尾步摇,四顾心茫然……”
……
“哦哦哦!现在排名第一的不出所料,正是我们的炽热朱凤小姐,她距离第二名的小青苗已经拉出三十步的距离!不得不说,从一年前首赛的倒数第一到今日的第二名,小青苗的进步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而随着她的成长发育,想必她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主持人无视了英儿,开始继续炒热着气氛。
身材娇小的幼马在跑道上飞奔,尚未发育的直筒身材勾动着某些人禁忌的欲望,一双稚嫩杏眼中是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坚毅,紧紧盯着前面的一道火红倩影。
“炽热朱凤已经跑过弯道,率先跑完第一圈,真不愧是王宝全会长重金培养的名驹,若没有王宝全会长对赛马运动的热爱和对我们赛马场的支持,大家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眼福!”主持人大声道。
跑道上的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又在拍主人的马屁,不禁翻了个白眼。
主持人又道:“天哪,那是什么?那不是我们的黑斑点吗?”主持人忽然大叫。
“炽热朱凤小姐距离她已经仅有百步距离了!要不了多久这匹新人小马就要被我们的老牌名驹套圈了!这匹小骚蹄子真是把她的主人的脸丢光了!当然,若是她的主人愿意的话,我们马场里还有许多优秀温顺的母马等待着她命中注定的主人,不仅能在赛场上给您增光添彩,那双有力的美腿在床上更是能将您夹得欲仙欲死啊!”
“呃……”李芒扶了扶额头,“最烦这种中途插播广告的……”
炽热朱凤生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恰到好处的皮脂下隆起的肌肉轮廓既带来健美的观感又不至于太过粗壮而破坏了女子本身的柔美。
与脚踩高跟鞋的紫电雷霆不同,炽热朱凤下半身只穿着一双赤色丝袜,上面金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踩着火焰奔跑一般。
当然,为了防滑,丝袜被设计成踩脚袜的款式,将脚跟与脚趾露出来,踩在粗糙的沙土地上。
但是哪怕久经战阵,这匹名驹的一双玉足却不曾生出老茧和皱纹,反而依旧是那么的珠光玉润,令所有人都不禁想要将那玉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甚至有一些特殊癖好的男子更是幻想着被这双玉足踩在脸上和鸡巴上,一边猛嗅趾间微酸的汗味一边将魂儿都射出去。
就是这样一双美腿交替踩在地上,再向后瞪去,带领着炽热朱凤不断向前。
那双勾勒着赤红眼影的眼睛目不斜视,在视野的右前方,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正不断向视野边缘退去。
炽热朱凤没有花费半分注意力在她身上,而这种无能的母马也不值得她投注半分精力。
能够令她放在眼中的除了自己的主人,也就只有另外那三个家伙而已。
就在那地上的褐色身影即将完全脱出视野时,炽热朱凤忽然心头一紧,眼睛下意识地向右侧看去。
那名为黑斑点的母马单膝跪地,从地上缓缓站起。她臀部上那一条形似马尾的墨色纹身似乎正隐隐发出粉色的光芒。
黑斑点抬起右腿,她左腿微屈,肌肉紧绷,随即伸直,随着尘土飞扬,那麦色的身影如箭一般窜出去。
炽热朱凤身为母马,参加了大小上百场比赛,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心中顿时一惊,原本配合无比默契的步法和呼吸法之间竟出现了一丝紊乱,令她的速度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她非但没有超过黑斑点,反而差点被这个本应被她套圈的母马拉开了距离!
“什么?!”主持人尖叫道:“黑斑点不仅重新站了起来,甚至一下子就把即将套圈的炽热朱凤甩在后面!难道她之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吗?!当然那个不重要了,小心,炽热朱凤小姐,小青苗已经追上你了!”
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的话,连忙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距离自己仅有两三步的距离,甚至马上就要保持齐平。
观众席沸腾起来,原本应该是炽热朱凤毫无悬念地夺得第一的局面竟在此刻出现了变数,小青苗竟利用炽热朱凤的失误立马拉平了差距,甚至隐隐有反超的势头。
察觉到炽热朱凤的目光,小青苗朝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嘻嘻,此战过后,你那金竹县四大名驹的位子就该让给我了!”
炽热朱凤叼着嚼子的嘴角向上翘了翘,静下心神,重新将紊乱的步伐和气息统合至无比默契的境界,随后猛蹬地面,一下子将她与小青苗的差距拉开。
察觉到后者气愤中带着不甘的眼神,炽热朱凤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想要超过我?你这嫩蹄子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与吸引了观众绝大部分注意力的炽热朱凤和小青苗不同,给赛局带来变数的黑斑点英儿却没有多少人在意。
而此时外界的一切却也被英儿屏蔽在感官之外。
她抬起脚,在空中飞跃,然后轻盈落下,如此循环往复,朝前奔跑着。
观景楼上,白玉珍深吸一口气,喝一口茶,笑道:“没想到英儿姑娘还有这样的底牌,今日这一赛还真是精彩绝伦。”
李芒也喝了口茶,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笑了笑。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仿佛突然消失了。
在脑海中响起《牝驹经》的经文之时,英儿感觉自己仿佛在此化身那粉色的骏马,在草原中飞驰。
那无风的空气在她耳边如狂风般呼啸,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向身后飞速后退。
一个念头在英儿的心中生根发芽:跑吧,尽情地跑吧,因为你是天生就要奔跑的马儿!
英儿的心中无比畅快,先前心中的屈辱和悲伤仿佛只是幻觉,她发出兴奋的咴咴声,尽情尽力地摆动着马蹄。
跑啊!
跑啊!
尽情地跑!
快乐地跑啊!
哈哈哈哈哈……
……
跑道上,那位名为胖妞的母马正慢悠悠地跑着。
与其他拼了命地往前跑的母马不同,她反而是借着跑步的动作将她那的丰乳肥臀尽可能地抖动出一阵阵肉浪,引来一声又一声的喝彩。
她本身并非真正的马奴,而只是某家富商的太太,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而装扮成母马,在光天化日下给无数陌生人展示她丰腴淫熟的身材,每当这时,她那老公在晚上床笫之间就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而那可说是粗暴的猛烈打桩也能让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和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当然,也正因她并不执着于名次,因此她几乎是赛场上的万年老末,但人气却是丝毫不低。
胖妞听到身后飞快逼近的脚步声,她只当自己是又一次被炽热朱凤套圈了。
但等她转过头,想要和超过自己的老熟人点头致意时,她只感觉面前一股风吹过,然后她便看到一个麦色皮肤的身影越跑越远。
“咦?那孩子是……新来的那一位吗?还真是深藏不漏呢……”胖妞小小地惊叹一下,也没有再多放在心上,依旧扭动着一对磨盘般的肥臀,将臀瓣中夹着的一束蓬松卷曲的马尾在空中荡漾,拂在无数对熟妇情有独钟的少男的心尖上。
“天哪!黑斑点还在超越!她还在提速!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初次比赛就有如此惊人的表现,这可是我们赛马场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主持人虽然不把英儿这种藉藉无名的母马当一回事,但她的表现却无疑是点燃赛场气氛的一把烈火。
“喂,那个黑斑点已经连超四人了。”观众席上,一人道。
“明明刚刚还一副丢人哭包相,没想到一转眼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莫不是用了术法不成?那可是作弊吧?”另一人皱眉道。
“呵,那帮老爷定的规则你还真信啊,他们哪一个没花重金给自己的母马搞些步法来修炼,不然你以为这金竹县四大名驹是凭什么能跑那么快?不过这黑斑点有没有作弊我不管,但看这势头,我今晚的酒钱倒是能赢出来了,嘻嘻。”又一人笑道。
“喂,老兄,你押黑斑点最后能跑到第几名?”
“我?当然是押她第二了。”
“为什么不是第一呢?看这个样子她要夺取第一应该也不难吧。”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的表现虽然出众,但那炽热朱凤也不是吃干饭的,黑斑点要想将她取而代之恐怕还是差了些意思。再者说,那炽热朱凤可是四大名驹,她的主人可是比赛的赞助方,这里边的人情世故……你懂我意思……”
“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家小青苗是故意输给炽热朱凤的吗?!”又一个人插了进来。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呸,什么你家小青苗,变态幼女控,闻着味就来了!”
“你说什么?”
“你看,急了不是?醒醒吧,你家小青苗可是每晚都要给她的主人嗦屌吞精的性奴,你就是散尽家财也买不来她一晚春宵啊!”
“你……我杀了你!”
……
四里的赛程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赛程,过短的赛程又难以体现出母马有别于普通人的脚力,而过长的赛程会让观赛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因此四里长是打赛马诞生那年发展至今,经过观众和时间检验下来的黄金赛程,能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给母马提供充分的发挥空间,令得赛事更具变数和观赏性。
譬如现在,在赛程即将进入尾声的第四圈,英儿已经超越了位列第三名的母马,甚至正在缓慢朝着队伍最前方的小青苗和炽热朱凤逼近。
“怎么会?!已经跑出三里地,为何她却没有半点疲累?!”已经掉至第四名的那匹母马望着前往逐渐跑远的褐肌粉发的背影,心有不甘地紧咬银齿,她有心想要追上去,但她的肺已经刺痛无比,双腿更是酸麻无力,已是到了极限。
“黑斑点已经超过了第三名的红杏出墙,她还在追,还没有减速!见鬼,难道她真的打算冲击第一名吗!”主持人的大嗓门又给火爆的气氛添了一把火。
英儿奔跑着,她的上身挺得笔直,将一对盈盈可握的麦色酥乳大方展示,好似两团枣面馒头。
两条圆润玉腿包裹着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不断抬起脚又踏下,两股之间的绳子在左右交替的步伐中若隐若现,但眼力毒辣的观众却是不会错过,那两根纠缠的纤维束中的点点水光和从缝隙中漏出的点点卷曲毛发。
英儿望着前方,眼神却是有些恍惚,咬着嚼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口水从嘴角漏出,又被她急促而深沉的呼吸搅动成泡沫,看上去几分淫靡下流又有几分邪媚。
英儿的意识沉浸在自己化为为马,自由驰骋的幻象之中。
而在她的体内,在那牝宫之中,原本被炉鼎阵法从丹田中抽出又封印的微弱真气被不断抽取,被欲火煅烧炼化成一股股淡粉色的精纯能量,随着经脉的极速律动被泵进四肢百骸,供她纵情地奔跑,又将体内代谢产生的废气杂质融入汗液大量排出,使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高效的状态运行,几乎不会感到疲倦。
在英儿前方十余步左右的距离,小青苗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死死咬住仅有五步之差的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紧咬银牙,将身体催动到极限。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超越,只是她此时此刻却也难以进一步拉开差距。
不过好在小青苗的体力也已经到达极限,而自己只要坚持跑过面前的弯道和最后的直道,便能卫冕本场的第一名。
若是平常,炽热朱凤这样想还是没错的,只是这一次,她有些失算了。
“炽热朱凤率先进入最后的弯道!小青苗和黑斑点紧随其后,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前三名已经基本确定,但是谁将夺得第一名的桂冠却是有史以来悬念最大的一次!”主持人高呼道。
汗水成股地流下,浸湿眉毛,向下流进小青苗的眼中。
少女忍住眼球的刺激和不适,眯起眼睛,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侧面传来的一阵阵坚实的脚步声——那黑斑点在占据外侧跑道的劣势之下,竟然依旧追平了小青苗!
“小青苗!加油啊!”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声呐喊。
“炽热朱凤!一定要守住冠军啊!”更大的声浪传了过来。
“黑斑点!超过她!”那喧闹嘈杂中竟传出零星几声对英儿的鼓励声。虽是初次登场,但她此刻的表现已经为她收获了第一批粉丝。
“不行!不行!”小青苗的纤细脖颈上青筋暴凸,她那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也因用力过猛而无比狰狞。
“我怎么能输给第一次参赛的家伙!”小青苗在心中咆哮。
“用力!给我跑啊!”黑斑点的肩膀似乎微微超前了一分。
“再加把劲!只要一点点就好!”两匹母马的身位缓缓地错开。
“不行!我不可以输!——”视野中出现了黑斑点那麦色的身影。
在穿过弯道,进入最后的直道的时候,黑斑点超越了小青苗。
“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小青苗目眦尽裂,眼球血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因为被汗水刺激还是因为强烈的不甘。
“好!”李芒拍案而起,眼中闪闪放光。“只要再超过炽热朱凤,只要一点点,英儿就是第一名了!”
“哦?第一次参加赛马就击败老牌名驹,夺得第一,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一匹黑马横空出世了。”白玉珍笑道。
纵使淡然如他,此情此景,手心中也不免有些潮湿。
“黑斑点超过了小青苗,但她还能继续!她还没有减速!她难道还想超越炽热朱凤吗?!”主持人激动地大吼。
观众席沸腾了,一个新人母马与老牌名驹的交锋,估计哪怕是四大名驹之间的比赛都无法让他们如此兴奋,如此激动。
“糟糕!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炽热朱凤暗道。
黑斑点超越小青苗的事令她心中无比凝重。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要与小青苗保持差距便万事无忧,可那黑斑点既然能在弯道中超过实力不弱于自己的小青苗,那么自己这最后一条直道必然是别想轻松完成。
就在这时,炽热朱凤已经在余光中捕捉到了黑斑点的身影!
那褐肤的少女挺直身板,高高抬起的大腿与地面平齐,前脚掌轻盈点地,卸掉身体前冲的力度,又借助惯性弯曲双腿,积蓄力量,随后肌肉紧绷,将身子弹射出去,体态迅捷而不失优雅,线条矫健又带些柔媚,纵使以炽热朱凤阅马无数的眼力也不免在心中赞叹。
而她那略有些空洞的眼神和微翘的嘴角又让炽热朱凤心中感到一丝异样和邪门。
“天哪!黑斑点追平了炽热朱凤!距离终点还有十丈距离!难道说!难道说!!!”主持人喊道。
“哼,不管你有何等手段,我还保持着极微弱的优势,只要我保持住距离,就是我的胜利!要对付你,还不需要动用我真正的底牌!”炽热朱凤的面孔也已经开始扭曲狰狞,使出浑身的力气。
如此距离,已是她开始最终冲刺的距离。
炽热朱凤放平身子,似箭一般刺穿空气,而降低空气的阻力,同时也使得身体的重心失衡前倾,迫使自己的本能不得不进一步提升速度以保证自己不会摔得无比凄惨。
这样的技巧可以令得炽热朱凤在不动用底牌的基础上将速度再提升一成左右,但在赛场上,这一成的提升足以影响很多。
然而,让炽热朱凤失望的是,这样的提升在黑斑点的面前不值一提,那褐肤粉发的母马依旧死死缠着自己。
“该死!早知道就不披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上场了!”炽热朱凤咬牙切齿地想道,余光瞥向双肩处的彩色炫影。
与其他赤身裸体,仅与绳子和拘束皮带打交道的母马不同,像炽热朱凤这种名气和实力都算不错的母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佩戴一些装饰,作为其身份的象征,似是一些乳钉阴环,披帛飘带,或者极其夸张的钗冠步摇。
而炽热朱凤却是在肩颈处围着一圈七彩云肩,享有珍珠宝石,下端坠着七色流苏,而在背后又从云肩内侧伸出两条朱红薄纱,上窄下宽,垂至脚踝,撒上金粉亮片,奔跑时两条朱纱在身后飘摇,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倒真似神鸟火凤的双翅展动,自九天之上向下俯冲,势不可挡。
只不过佩戴这种多余的饰物却势必会牺牲一定的速度,因此非是有些本事的母马便不会如此打扮。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若在平时,这些速度的损失并不足以令得其他母马追平与炽热朱凤的差距,只不过今日,面对这突然杀出来的劲敌黑斑点,这点损失的速度却成了炽热朱凤最致命的弱点,而令其无法真正甩开黑斑点。
“距离终点还有十步!炽热朱凤和黑斑点还在僵持!胜负到底如何分晓?请还清醒的朋友掐一掐身边人的人中,要是错过了这场比赛冲线的瞬间绝对会后悔终生的!”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还有一点!再差一点!只要再快一点点!——”李芒站在窗边,一眼不眨地盯着赛场上一红一黑两个小点。
他的手中紧紧抓住窗沿,站在一旁的喜喜好像听到了那名贵木材打造的窗框发出的轻微悲鸣。
一旁的白玉珍也看着赛场,脸上的微笑有些凝固,就连他也无法再这种完全无法预料的命运之赛面前保持绝对的淡定。
“还差五步!只要一步!只要有一步领先就——”炽热朱凤想道。
“……”英儿依旧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身姿,依旧紧紧咬住炽热朱凤不放。
“还差四步!该死!她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她到底是什么怪物!”炽热朱凤的余光紧紧锁住黑斑点,心中竟生出一丝淡淡的绝望,那是在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时在心中自然生发的一种情感。
“三步了!虽然很不想这样,但必须要动用底牌了!”炽热朱凤学习了一套母马专用的吐纳法和步法,两者配合,可以将自身的体质发挥到完美,但并非完全的极限。
而若是舍弃吐纳法,将步法发挥到极致,便能短暂地突破肉体的极限,使速度有着数倍的提升,这便是炽热朱凤的底牌。
当然,这般提升无疑是透支身体而来,因此其代价也是十分之大,轻则肌肉断裂,几个月动弹不得,重者亏损血肉之气,伤及性命,可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底牌。
及时与紫电雷霆那家伙比赛,炽热朱凤也不会轻易动用底牌。
但如今,炽热朱凤已经与黑斑点较上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赢,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还剩两步,就在炽热朱凤打定主意,准备催动自己的底牌之时,异变突生!
英儿的意识昏昏沉沉,眼前草原的光景逐渐扭曲模糊,她意识到,这是自己脱离《牝驹经》环境的表现。
接着,意识和感官回归肉体,阳光炽热,身体被汗水泡得湿漉漉黏糊糊,气流从身体两端绕过,带来一丝清凉的舒适。
英儿只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幻境中化为粉马奔跑,还没有回到现实。
“黑斑点!加油啊!”
观众席上爆发的声浪将英儿吓了一跳,也令其彻底回到现实。
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自己绝对无法做到的飞快速度奔跑时,她的思维因无法理解现实而陷入混乱。
如此一来,她原本那种近乎于完美的奔跑状态便被打破,她的步伐开始紊乱,速度也自然随之下降。
“!”炽热朱凤察觉到黑斑点的异常,心中一惊,但她更没有放弃机会,而是用力踏下最后一步,以领先半尺的微弱优势冲过终点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炽热朱凤!她率先冲线!她利用对手的失误拿下了第一名!她做到了!”主持人失声尖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观众席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还有巨大的叹息声。
欢呼是为炽热朱凤,而叹息是为英儿。
他们自然无法看出英儿身上的变化,因此也只当她最后的减速是某种失误或者体力不支的表现。
但即便如此,一个初次参赛的母马以一种极其无聊的方式开赛,却以这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与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对决和惜败半步,不论是谁都不会否认,他们今日绝对不虚此行。
从此这个粉色头发的褐肌小母马,或许会以黑斑点的身份在金竹县闯出自己的名声。
“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就差最后一点啊啊啊啊——”观景楼里,李芒抱头哀嚎。
不是,就算得了第一名也只有一两半的奖金吧……喜喜有些无语,暗中翻了个白眼。
“呵呵,英儿姑娘的表现真是惊人啊,就连在下也感到心潮澎湃。不论如何,这一轮是在下赌中了呢,按照约定,一百两本金的奖金都归李兄所有,恭喜恭喜。”白玉珍长舒一口气,笑道。
“对哦,还有奖金。”李芒如梦初醒,抓过桌子上的赔率表对照一番。“三成五……按一百两的本金算,也就是……三十五两……”
“三十五两!”李芒的尖叫给欢欢和喜喜吓了一跳。
虽说这三十五两对于这两个伺候各种权贵富豪的高级女奴来说只入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就连她们自己得到的赏赐最次也要在几百两起步,但对于李芒这种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少年来说却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了。
“耶!!!!三十五两!!!!”李芒不顾另外三人略显诧异的神色,在屋中手舞足蹈。
而在赛场上,所有的母马都已经冲线,比赛正式结束。
英儿分开双腿,弯下腰,盯着地面,喘着粗气,她只记得自己摔倒后仿佛看见了一匹粉色的马和李芒体内那个灵体的声音,然后再清醒过来时便已经在终点线之前了。
而直到现在,肢体的酸麻胀痛和疲惫感才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甚至一旁的小厮又将绳子系在她的项圈上时她都没注意到。
“我刚刚……”英儿正困惑着,忽然看到一双雪白粉嫩,指甲被涂成绚丽红色的玉足站在自己面前。
英儿抬起头,视线掠过那纤细健美的双腿,两腿间垂下的赤红马尾,背后披散的朱色轻纱,略微显现出腹肌轮廓的光滑腹部,镶嵌着金色乳钉的碗罩美乳,珠光宝气的云肩和项圈,最后落在一张留着火红齐耳短发的英气俊美的脸庞上。
炽热朱凤被一个小厮牵着,来到英儿面前,或者说,是那小厮被炽热朱凤拉到了英儿面前。
炽热朱凤眯起修长的凤目,打量着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的褐肌少女,眼角勾勒出的火红凤尾和点缀在脸颊上的闪亮金粉让英儿有些看直了眼,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炽热朱凤抬了抬下巴,身边的小厮心领神会,将她口中的嚼子摘下,挂在脖子上。
炽热朱凤先是大口喘了两口气,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道:“刚刚你很厉害嘛。”
“唔?”英儿盯着炽热朱凤嘴角的勒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强。恐怕我的主人今晚抱着我的时候都会想着你吧,哈哈哈!”汗水成股地从她的脸颊滑落,炽热朱凤爽朗地大笑两声,若不是双手被绑在后面,恐怕她都会像男子一般在英儿的后背上猛拍两下。
“唔……唔。”英儿见对方没什么恶意,心里也是放松了一些。虽然搞不清楚先前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自己好像表现得很不错的样子。
“哼!”
忽然,一个矮小的身影撞在英儿身上,将她顶得踉跄两步。
英儿回过头,只见一张稚嫩的小脸扭过脸,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翠绿的发带扎出两根可爱的双马尾,一双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背后一束别着青白小花的墨绿马尾微微颤抖。
“哈哈!那个是小青苗,是我家主人的结拜兄弟,笋金商会会长张友才大人的小母马,和我算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这场比赛你不在的话就是她和我争夺第一,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输给你,想必她回去后会大哭一场吧。那孩子不坏,就是太要强,不用管她。”炽热朱凤笑道。
英儿点点头。
“总之,今天的比赛应该全部都结束了。今日虽说最终是我赢了,但若不是你在最后出现了失误,恐怕你才是最后的赢家。当然,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下周的比赛,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哈哈哈!”炽热朱凤大笑着被小厮牵回了营帐。
随着场上的母马陆陆续续回到营帐之中,今日的赛马便算结束了。
只不过今日最后一场比赛的精彩,足够成为在场所有人接下来整整一周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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